,暗夜里无数种胡思乱想,无数种猜测。”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可是,有时候能够明明白白的担心,比自己的妄自猜测要好太多太多。你不在,我只能从徐暮川和瞿安那儿知道你的信息,徐暮川是个大忙人,瞿安也经常奔走,我不可能老是电话追着他们。”
“这趟能来H市,知道会见到你,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兴奋了多久,可是你……”说着说着,米初妍又顿了声,似在换气,又似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道:“幸好没大碍。”
宁呈森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又磨又蹭,他忽然有种感觉,觉得,是自己的处境让他的女孩过早的成熟懂事起来,尤其是伦敦的那些事。
他只在心底叹息,原本还想责问她为什么跟到H市来,为什么不顾着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顾着现今的环境适不适合她四处溜达。
可是,被她这么一通话后,他忽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搂着她,躺下,从后将她拥了个满怀,长腿霸道的圈住她的两条细腿,小臂搁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触她的小腹,从她耳后低声:“你这么冒然前来,你爸妈知道吗?”
“我……我说我回医院了。”
自然是撒了谎的,否则的话,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让她远走。用唐心梅的话来说,你现在这身板,弱的就跟月子里的产妇似的,面色无华,气血两虚。
药物使得例假错乱,体内残着淤血杂物,而后又接着好几天的淋漓不止,不好好调养哪里能行。可是她觉得自己感觉还不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中崩着一股非要见到宁呈森不可的劲,反正,她是觉得自己各方面状态都还算过得去,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
“你怎么不说话?”
等不到宁呈森接话,米初妍不由问了声,能感觉得到,他的指尖有意无意间的停留在她腹前,她只道他是好玩,没有过分在意。
“嗯……我在想……”他的唇就在她的耳后,拖了音,呢喃环绕,湿磁性感,好似是真的在想什么,过了好会儿,才接着开口:“我在想,等回到穗城,我该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如果他们拿扫帚扫我腿杆子,你记得,一定要救我。”
他说的很认真,仿似真的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语气中还有凝重。米初妍背对着他,看不到他表情,可光是听着他这样的声音,就控制不住的崩开笑:“有那么夸张?我爸妈又不是野蛮人。何况,那天我无意间听到我爸妈的谈话,目前为止,他们对你这个人还是很认可的,至于那么外因,我们总有一天会解决的不是吗?”
“哦?”宁呈森像是来了兴致,扳过她的身子,自己则用手臂撑头,略微起身,垂眸对上她的眼:“他们是怎么谈论我的?透点情报,等回头我去你们家的时候也才有底。”
他是在玩笑,而米初妍却忽然认了真,目光专注,盯他许久,盯到,宁呈森都感觉毛了,当真有些心惊:“怎么了?不会真的要将我扫地出门吧?”
“他们在谈你改户籍的事。”一字一句,米初妍说的极为清晰。
然而,宁呈森听后,却直接仰躺在床上,吐气:“我还以为怎么了。”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改户籍的事,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没什么,但对于宁家这样的大户,却是有非同意义的,说起来可能会有些沉重,米初妍没再纠缠。
她侧卧,他仰卧,她看到的是他挺直的鼻梁,深刻的眼窝,还有轻轻眨动的睫毛,掀动的唇,吐出几个字:“我爷爷打的。”
“为什么?因为你要改户籍?”
宁呈森忽然侧眸,眸底的情绪掩着一丝错愕,但也只是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