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初妍穿着过大的睡袍窝在床上,头发已被吹干,单手捧着温热的姜水,浅浅的喝着,另一只手,是宁呈森怕她无聊塞给她的杂志,随意的翻阅着,惬意而舒适。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她竟然还能拥有一方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她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想坐就坐,想睡就睡。
唯一不足的是,偌大的房间,只得她一个人在。
泡完澡后出来,他没在,她给他打电话,而后他端着姜水上来,话没说两句,又有人在敲门,喊他小先生,说老爷子找他。
于是,他又匆匆出门,直到现在未归。
走之前,他只让她先睡,说他今晚还有很多事忙,不要等,还叮嘱她必须要把姜水喝完,以免感冒。
昏黄的灯光下,翻完整本杂志,又在整个房间兜转了遍,往门口看了好几次,一直等不到他,原先的好精力耗的所剩无几,本执意要等他回房,却是到最后,忍不住身子往下滑,裹进温暖的被窝中。
——
宁四齐在书房什么都不说不问,却在过后,把宁呈森单独叫进书房谈话。
如同中秋回来那次,同样的地方,祖孙相视,宁四齐率先开口:“我知道你找上了乔谦,舒染的事,你查的怎么样?”
宁四齐如此说,证明他在关注着此事,宁呈森没有太多意外,既然他可以给他信息,自然不会不关注。
“舒染姓周,她是周家人,国内当权人物周鸿生没有公开的异母妹妹,恒信集团萧夫人的姐姐。”
宁四齐点点头:“既然如此,还要不要往下查?”
“爷爷早就知道?”虽然在知道舒染的真实身份后,宁呈森有在猜测宁家的人知不知道,可如今从宁四齐的反应看来,宁家肯定是知道的,至少,宁四齐是知道的。
“因为知道,所以不追究?”宁呈森追问。
“隐居在穗城台封山的周未凉遇害后是你做的解剖,是谁下的手,你确定吗?”宁四齐又问。
宁呈森抬眉,细微意外的望宁四齐。
“不用这么看我,你是我宁四齐的孙子,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平和气息,却是眸光逼视:“凶手是谁你确定吗?”
“不确定,但也七七八八,也许就是周鸿生!”
“周未凉是跟舒染换身份的人,外界都以为,周未凉才是周鸿生的异母妹妹。小森,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依你之见,周鸿生为什么要灭周未凉?又为什么要去伤米安博?”
“阻止我查舒染。”宁呈森直言。
“周未凉被害已经过好几个月,现场几乎没有证据,重案组毫无头绪,你是那案子的法医,你能耐,根据子弹和严密的思维推测出枪支出处,可你能把它当做指证周家的证据?周家可有因为这样一条人命而有任何异样?”
宁四齐眸色精光,盯着自己的孙子,厉声道:“你再往下查,或许他出手的对象就是你!你在穗城三四年,始终得不到任何信息,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足,而是你面对的是可以只手遮天的人物!你要去穗城,我无法阻止,但我必须要让你懂得知难而退!包括最开始让你知道周未凉的行踪,通过周未凉的口中转述,让你彻底断了追查舒染的下落!就是没想到你能拗成这样,所以后来我让你去找乔谦,通过那副字画转移你盯周未凉的视线!结果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我孙子如此能耐,竟然拿着自己的DNA去跟周家人去做比对!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你怎么摸索过来的,左串右绕,到底还是被你盯上了周家!”
宁呈森不语,宁家人都有慎密的心思,不然怎么搞研究?所不同的是,他学了米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