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又是误时费力。
他笑的更开,短促的沉磁,从书桌后方绕出来,摸了摸她的半长棕发:“头发不要再去剪了,以后都留着,留长些配你的脸型,肯定更好看。”
他朝她伸手,长指轻勾,示意她相握,米初妍顺应着,与他十指紧扣,笑言:“我的脸型是什么脸型?”
一个大忙人,说的好像平日里有很多时间关注她似的,连她什么脸型配什么发型都要来发言干涉。
米初妍纯粹是打趣,却没想,他会认真回:“刘海压着,脸是圆的,头发也不好看,蓬松的跟狗毛似的,但其实,额头露出来,你的五官很精致。”
她的头发被他嫌弃成狗毛,好像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她是什么感觉,有些记不太清,但这回听着,却是全无反感之意。
反是觉得乐,狗毛就狗毛吧,狗毛他也看得上!
心中在乐,口里也不忘答他的话,当然应好,之前是怕累,怕没有时间拾掇,果断的把柔顺的一头青丝剪乱,后来她自己也发觉不妥,顶着那样个发型,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都不知高了几倍!
两人的相处,从未如此和谐,就好像他曾经的严厉苛责,曾经的不可一世,此刻在她面前都化作了虚无,无论她何时抬首望他的眸,他待她,都是柔光满目。
大街上能够听到遥远的鞭炮声,暗夜的星空中,有美丽的烟花飘洒而下,行驶在高架桥上的车身,平稳却又急速。
米初妍从未放过烟火,穗城这样的南方大都市,大多数地方都不允许烟花爆竹的泛滥,但她却对这些缥缈虚幻的美,有着执拗的喜爱之感。
节日气氛的缘故,身边有他的缘故,米初妍特别兴奋,趴在窗口,不停往外张望,眉眼间的娇媚,柔和,掩饰不住的欢喜,皆落了侧眸过来的男人眼中,以致,他也不自禁的跟着嘴角上扬。
再次回到米家楼下的时候,米初妍迟疑着不肯下车,宁呈森见状,以为她是有不适,忙问声:“怎么了?”
说话的声音,还有着隐隐的懊恼,考虑到她的初次,他没敢太过放纵,就怕她会受不住。可如今看着她这样,他不禁回想,自己刚刚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太过禽*兽。
她回头,适时插话:“没,我没事,就是感觉……挺……”米初妍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复杂心情,顿了顿,寻着措辞:“就是……有些不知怎么面对我爸妈。”
宁呈森有些怔,女孩子如此细腻的心思,他当真是不曾了解过,不知怎么安慰,倾身过去,与她额头相抵:“怪我,只顾着自己,抱歉,以后不再乱来。”
他这么个样,米初妍反而觉得自己似乎矫情了些,跟他出去,是她愿意,他的情动,也是她的情动。或许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表达总要直白些冲动些,但不见得说,女人就没有这方面的感觉。
他牵着她,走进大楼。
团圆饭的时间,小区里里外外都没有行人经过,只有大楼的保卫,端着便当在那儿看电视,看得入神。
还不到春晚的时间,电视里边却已经开始在闹腾,有主持人的欢声笑语,还有喜气洋洋的曲调。
两个人在等电梯,宁呈森的手机忽然响动,米初妍看着他掏出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李易哲,有过瞬间的低落,生怕那是一个要把他叫走的医院电话,于是,她盯着他,盯的牢。
如果当真是医院有需要急救的患者,她自然不可能不放行,只不过,会无可奈何,会心疼他的忙碌。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牢,以致宁呈森抬眸看她,大约是了然她的心思,浅笑着解释:“放心,我昨晚上刚完成个大手术,今天没我事儿,真的有患者,神外的教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