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憔悴的脸,那张脸已不复往日的美艳,此时全是惨白的难看。
德妃刚出声,皇帝冰冷的眼神慢慢扫过来,德妃哪里还敢再造次,咬着下唇,不敢作声。
“怎么,都哑了吗。”
皇帝的声音绝对轻缓,却极具压迫力,让在场的每个人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话虽是这样问,可没有人敢出声,就当他们是哑巴了吧。
这个时候谁也不想跳出来当那个出头鸟,一旦出头了就是搅和进这种皇室斗争中。
现在这种时期,还是少惹皇帝为妙。
“将大皇子带下去,德妃育子不教,其错难咎,在大皇子未悔改之前,其母不得踏出宣德殿半步,一切用度削减一半,都下去吧。”皇帝简单的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大皇子后面的荣辱。
只要皇帝一个不高兴,就会连根拔掉。
但让人心寒的不是皇帝的动作,而是静静伏跪在下首的七皇子。
这个默默无闻的七皇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慢慢的跨过那宽敞的大河,朝着王座的方向越来越靠近。
再观旁侧静跪着的佘妃,这对母子似乎已经越发的不一样了。
皇帝望着德妃一双眼失去光彩披上一层浓厚的空洞,完全找不到昔日光彩照人的德妃。
现在她是败落了,只怕再也走不上去了。
经过佘妃和袁皇后的打压,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德妃很想大笑出声,可是她发不出声。
大皇子害怕极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将会面临怎样悲惨的后果。
皇帝连一眼都没再看他们,直接甩袖走人,在经过秦执的身边时顿了下,别有深意的扫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秦执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扇门,似乎像是被定了魔咒一般。
因为沈闲的伤势过重,所以特别留在宫中等待清醒后再送回府上。
德妃和大皇子倒了,对于七皇子来说才是真正得益的,因为皇帝已经有意无意的在重新扶起佘妃,这说明了秦执也会跟着受宠。
容天音等秦执出来时,别人都走光了,就只有他和佘妃走在后边。
躲在远处的容天音正探着半个头过来,一脸好奇地往这边看。
秦执一眼就发现了她,和身边的佘妃说了句话后就朝着容天间的方向走去。
佘妃知道儿子做事有分寸,也就没有再多劝他回宫,自行离开。
“执哥哥!你没事吧?”容天音踮着脚往他的身后直扫,似在找着什么,看不到,眼中不禁掩上一层失望。
“沈闲受伤了,要等很久才能看见他。”
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秦执轻笑说道。
容天音听了一愣,然后瞪了瞪眼,“沈闲受伤了?严不严重?我要去看看他。”
说罢就要越过秦执的身边,被秦执给拦了下来。
“执哥哥?”
“那里边你暂时不能进去,忘了自己的安危了?”
“可是沈闲他……”
“我会替你去看看他的,等他醒了我再让他来看你。”
“可是我还是想去看看。”
“乖,听话,他很快就会好的。”
“是吗?”容天音纠结着小脸,一副不太敢相信的样子。
如果不严重,为什么那些出来的人脸色那么难看?连皇上的脸都可怕的很。
秦执点点头,“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再进宫了,我送你出去。”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