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小姐身边有人看着,还怕伤着吗?
可是秦执不同,他还这么小,身子又虚,在宫中行走的每一步都要十二分的小心谨慎。
“母妃,儿臣没事。”
“什么没事,”佘妃抹了抹泪,责怪道:“你怎么那么冲动,你知道那女人吃人不吐骨头,怎么还去招惹她,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母妃怎么办?”
想到德妃的嘴脸,佘妃一双眼染上了疯狂的怨恨。
等着,总有一天会将你们一个个踏在脚底下,让他们为她的儿子偿还这些年的痛苦。
每一次看到小小年纪,却一身虚弱的秦执,她就越恨。
“对不起母妃,不会再有下次了。”
秦执知道,自己多受一份罪,他的母妃心里越恨,也会更痛一分。
佘妃抹着泪水,紧紧的将他抱住。
“以后莫要再冲动行事,容侯府不是简单的地方,容侯更不是简单的人。”说到这,佘妃闭了闭眼,说道:“母妃当年做了些事,差点让容侯丧命于宫中,执儿,往后离那人有关的人远一些吧。”
秦执没有忤逆她地点点头。
见儿子点头,佘妃这才放宽了心,“你好好养身体,以后母妃在后宫之中就靠着你了。”
秦执默默阖了眼帘,掩藏他眼底下的冰寒。
“皇上驾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唱起,冷清的英华殿突然像是被石子破开的湖面,搅乱了平静。
佘妃愣了愣,像是确定自己是否听差了。
到是榻上的秦执首先反应过来,他的表情并没有一点意外,好似早就等着皇帝过来般。
看着儿子的镇定,佘妃压下了短暂的慌乱。
随后很快就明白皇帝为何来英华殿了,因为容侯那件事。
想到皇帝因为容侯这件事竟亲自踏进了英华殿,佘妃的心片片冰冷。
皇上对他们这些后宫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思,他只想要征战天下。
另一方面,佘妃又怕是德妃那边嚼了舌根,把祸事嫁祸给秦执,不免心中慌乱。
皇帝走进英华殿,看着卑微伏跪在冰冷地面的母子俩,皇帝眯了眯眼,一张俊脸根本就看不出半丝情绪。
“起吧,孩子还有伤势在身,”皇帝的声音淡淡,像是一种冰冷的例行公事口吻。
佘妃微讶了下,然后很好地收起,赶紧将秦执扶了起来。
皇帝的手一摆,佘妃连将秦执扶回榻上躺着,皇帝也跟着走近,站在榻边看着他。
佘妃拿捏不准皇帝的来意,战战兢兢地道:“皇上。”
皇帝一摆手,示意她什么也不必说。
看皇帝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禁心中慌乱,看这样子八成是德妃那边出问题了。
“太医说你的身体太过虚弱,往后自己注意一些,朕已经派了几个人过来伺候,往后缺什么向来皇后道明便是。”
最后一句是冲佘妃说的,一改前面冰冷的态度,虽然现在这语气也是淡漠的,但起码已经在为他们母子安排了起来。
佘妃听到这话,心中并无欣喜,反而更加的小心加倍。
“谢父皇。”
靠在榻上的秦执朝他揖一礼,有些生硬,面上没有半丝责怪或怨恨,有的只是平静而温和的东西。
秦闻拧了拧眉,看着秦执,眼神暗了暗。
皇帝并没有在英华殿多呆,吩咐了一句后,人就快速离去了。
待皇帝一走,佘妃松了一口气。今天皇帝突然到英华殿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