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值得吗?”
秦执没有再回答她,而是用用力的拥抱作了最深的回应。
现在他带着她举家离开,就是一个证明,不必去多说。
就算到时候可以再次回到这里,他也不可能打破初衷,她想要的,也是他想要取得的。
容天音用力回拥着他,用沉默来回应他。
……
砰!
沉寂的空气里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年少的皇帝已经怒目而凸,此时恨不得将那举家远去的秦执大卸八块。
本以为他要杀的人只是水晟邢,没想到他连一个下人也没放过。
相府突然惨遭灭门,一夕之间改变了所有,秦谨恨不得将那人拖回来施以重刑。
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昨日秦执请旨时他并没有什么怀疑,到了晚间相府传出血腥味,他也不过以为秦执是要杀了水晟邢身边的那些死士,不想,结果却是如此。
皇帝觉得自己被耍了,而且还被耍得很狠!
“皇上……”尚公公战战兢兢的从殿门移进来,哆嗦着唤了一声。
“滚!”一堆折子突然被一扫而飞,远远的差点就打在了尚公公的身上。
尚公公扑腾大跪在地,“皇上,是,是太尉大人来了!”
“范世劭?”秦谨咬牙挤出,听在尚公公的耳朵里极是阴寒,还带着几分阴森森的杀气。
“正是范大人。”
“让他进来,”正是尚公公想着要不要先退出去让太尉大人先离开时,皇帝却开口了。
尚公公得了令,立即跑了出去。
不多会儿,阴沉着脸色的范世劭走进来,面见皇帝的脸色后,范世劭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相府,那可是相府啊,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也不是什么平常官员。
文官之首相,未来的皇后,就这样被一夕之间灭之殆尽了。
到底是谁有这等本事,整个褚国都心如明镜,不是皇帝就是摄政王,而前者绝无可能。
那么唯有剩下一个摄政王。
不,还有一个范家。
范峈是祭司,权力也彼大,再加上范大人是武官之首,想要无声无息的灭族,也简单。
只是范家没必要那么做,太过明显了。
所以,大部分人只会朝寿王府那位猜测。
但是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谁也不能指控秦执的犯罪,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向着复杂的方向发展。再者,这个时候秦执又出发南北边境平乱,在百姓的心中种下了一种奇异的东西。
是以,这件事情让秦谨很苦恼,也很抓狂。
“老臣拜见皇上……”
“行了,范爱卿不必拘礼,”秦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范世劭上前几步。
范世劭也不啰嗦,直走上前,直言道:“关于相府灭门一事,皇上,臣有话要奏。”
秦谨眼眸一眯,“范爱卿,朕打算将此事交由你来处理。”
“皇上?”范世劭正是想提醒皇帝别将此事交由他手,可话还没有说完,皇帝就已经宣布了决定,而且不容许范世劭反抗,只能接受。
相府一倒,最有利可图的就是范家。
这个时候受到的舆|论也会浓烈了起来,所以秦谨是打算让他们自己去解这个异论。
“臣领旨。”
在皇帝眼神逼压下,范世劭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摄政王不愧为摄政王,连走了也不忘给他们泼一盆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