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等秦执出来后,他们之间也该做个了结的。
谁生谁死,各凭本事罢了。
褚国皇城安安静静,年三十这天皇宫并不如往常那样热闹。
少了些人,又发生了水家那件事,皇宫若是能热闹得起来,就真是见鬼了。
寿王府已经好多天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了,秦谨心中惦记着这件事,在皇宴上并不如何上心。
太皇太后早就瞧出来了,自从容天音回褚国后,贤妃被打入冷宫,水家那两位也被放了出来,现在这年三十的,皇帝还那样心不在蔫。
容天音的影响到底是有多大,众人明白得很。
明白是一回事,可也没有人敢对容天音指手画脚的,连天下人对她舆|论的这件事都被神隐者和范祭司压下去了,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
今天的年三十的夜宴内坐着文武百官,一个个鼻观鼻,眼观眼的。
面对这样诡异的场面,大家都保持着一颗看戏的心。
只要不打起来,等夜宴一散,今天的夜宴也就算是圆满了。
殿中坐着皇帝的后宫嫔妃,文武大官们的家眷等,就是范祭司也难得的出现了。
范祭司的出现让皇帝一个晚上都拿眼神示意他,众人暗暗看在眼里,更觉得今夜的皇帝和范祭司诡异得很,有了前面的秦闻和容戟,也不怪他们往不好的方向想。
整个晚上,范祭司就好似没有看到秦谨使来的眼色,镇定自若的敬酒,吃饭。
规规矩矩的参加这场夜宴,而实际上,范祭司根本就没有半点心情参与这些。
所有的思绪早飞得老远,所以秦谨频频望来的目光他并没有所察。
对面的水晟邢也用异样的目光往他身上来回扫视,若细看,便看到眼底一抹的冰冷。
如刀子一般的视线在大殿内横行,连中央舞姬都感觉到了不自然。
宴散。
秦谨打发了尚公公过来将要出宫的范祭司给拦住了,一路将他引到了后花园。
彼时的大雪仍旧在下,后花园的一景一物都被染成了霜白色。
范峈进园子就看到负手在亭中的年轻皇帝,上前数步,规规矩矩落跪:“微臣叩见皇上!”
“平身吧,”秦谨一手摆了摆,示意他上座。
范峈犹豫了下才坐下,从尚公公拦住他时就已经猜测到了一些。
果然,范峈刚刚落座,秦谨就毫不拐弯地问起寿王府的状况。
“回皇上,寿王妃只是病得有些重,有阙神医在,很快就会痊愈了。”
秦谨不是个蠢的,还是看出了范峈在说谎了。
如若真的能痊愈,为何阙神医呆在容天音身边那么久,仍旧没有见一点的起色?
得到了最坏的结果后,秦谨也不再留范峈,打发人出宫了。
范峈都这副表情了,那皇嫂她岂不是很危急?
秦谨蹙紧了眉,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范峈一路被人送出宫门,心事重重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宫门外还有人在等着他。
欲要上马车赶回伏诛塔时,那边停着的马车被掀开一帘子,从车内跳出一个身影。
范峈抬起目光就与对方迎面的黑色眼睛对上,上马车的动作一顿。
“祭司大人这么晚了还被皇上招去,可见皇上重用。”
范峈盯着面前的水晟邢好半响,没有说话,眉眼却渡了层寒气。
听他的语气怎么那么古怪?
“当年祭司大人与在下还是说得上话的好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