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城了,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盯着,”低磁的嗓音从碎风中拂来。
“忘忧可以让他重新做另外一个人,”容天音对自己的药很自信。
“嗯,”秦执从身后两手放在她的腰腹前,抱着她,“你没杀他。”
“杀人容易,”容天音知道这人又醋了,“可是他退了,愿意牺牲,我可以给他活路。”
这就是交易条件,他自己也知道的。
承认了他自己对她的感情那刻,他就输了,再斗下去,结局也不过是同一个。
既然是这样,他何不成全,而正因为他这个成全才让她重新给他新身份。
当天从帐外回去时,昏迷不醒的他,手中握着诸葛锐这个名,她想了很久才决定给他。
字,不属于她,别人要用就随他吧。
“其实音儿是个好人,”怀里的人总说自己是坏人,其实不然。
好人?容天音自嘲一笑,将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对着城墙前的景色。
萧瑟!
诸葛犹与她两世的纠缠,到此为止了。
“也许吧。”
“音儿这般为他,就不怕为夫生气?”秦执低头吻在她的头顶发梢上。
“诸葛犹留着有用,哪天齐国不服可以让他重新站出来,难道你不是这个想法?”
对秦执的装模做样容天音一点也不买账,他原本只怕也是她这么个想法。
秦执笑了笑,没有被戳穿的尬尴,大大方方地承认,“可为夫还是醋,可怎么办?”
容天音拿手肘拐了他一下,“你当自己小孩子呢,动不动就这问题那问题的。”
有妻如此,他也只能认了。
“那个女人可有消息了?”想起从齐国那边逃走的女人,容天音眸光一寒。
“音儿,你这毛病得改!”
“什么毛病?”她使劲蹙眉,他敢当着她的面说她有毛病?是不是太大胆了?
秦执无奈,“不是说过了,你要是再多管闲事,我会忍不住杀了自己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拿他自己?脸皮还可以再厚一些吗?
“那女人不是那么简单,齐国退了,还有一个梁国和上夷国。”
“我没有答应你,秦执,我只是想要与你一起共进退,”犹如叹息的声音飘来。
秦执手臂的力量紧了紧,“共进退。”
“我不是弱者,既然决定和你一起走,就不会退缩。”
“音儿?”
“秦执,我有没有说过,在我的心中,这个世界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音儿!”身后人身子一震。
对容天音他从来是患得患失,从她的口中真正听到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就像是吃了许多盅蜂蜜。
“你为我所做的,我一直都看得见。”
五年来她没有再去打听他的消息,但总会有人告诉她,而她日夜忍受着那种折磨不敢见。
“褚国的摄政王,天下大权,都没有你根头发重要,”秦执动情道:“此事一了,我答应你,一起归隐山林,过我们想要过的生活。”
“好。”
到那个时候,她会找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天下之大,总会有一处没有别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想法美好,但真正要做到,却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边境扎防,容天音跟着秦执再度回朝,过路时,容天音没少听说神隐家族的事。
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