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惊。
容天音不是没有自己的势力,完全可以在这样的场地上发挥最大的作用。
连阙氏这样庞大的家族都可以从齐国中无声无息助离,可见她背后的实力如何强悍。
似知道阙越心里边的想法,容天音淡淡地道:“阙神医想多了,他们可以是杀手,但对如此大场面的屠杀,绝对不在行。”
容天音的话落,阙越黑眸闪过幽光。
隔了半晌,他似乎想明白了容天音刚刚的话,愕然回眸,触上她一双黑色的眼睛,当中光彩熠熠,千水浮隐。
“就是你想的那样,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当然,他也了解我,但经过这么些年,谁都会变的。当初的我,已经不复存在了。”
阙越不明白她话里的这个“他”到底指的是谁,是秦执还是诸葛犹。
抚着下巴,阙越觉得自己不问为妙。
面对着呼呼的风声,两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冷到透骨的寒,将容天音满身的疲惫刮散,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地盯站风雪某一处。
“他将你一个人放在城里,难道就不怕诸葛犹摸进来,对你不利?”
不知处于怎样的想法,阙越突然说了这么句。
“这样的事确实是他的风格,但我相信秦执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理由。”
“将自己的妻子抛进泥潭里作诱饵,这就是他的理由?”
容天音勾了勾唇,“阙神医对他的做法似乎相当的恼火。”
猛地对上这双似笑非笑的眼,阙越眉梢上扬。
怎么有种被她看穿的错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阙越皮笑肉不笑道:“寿王妃自己都没异议,我这个外人怎敢。”
“阙越,希望你能明白,褚国对你的阙氏并非真的想要强压制,哪一天你想离开,不会有人拦着你。”
阙越瞥着眼神过来看了容天音好半,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
低沉而动听。
容天音眼眸微眯,将视线放在白茫茫的平行线上,似被风雪迷了眼,将眼睛眯得更细。
笑声一止,正常的言语传来:“果然还是寿王妃懂阙某。”
阙越低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女子,眉目如画,莹白的鼻尖沾了些雪渍,袖下的手微微一曲。
如果再往前几年,他先一步,或许他会对这个女子动心。
但现在,他只觉得容天音是个可怕的女子。
可以合作,若放在枕边,那是万万不能的。
或许,只有秦执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女子。
迷失的眼神悠悠放远,阙越两手轻轻负在身后,安静的与她同看一片天地。
炉子里的火苗呼呼卷得老高,舔舐着炉门砰砰响得如铜钹一般。
那边的战事一直没有回应的消息,城内留守的将士都没敢合眼。
容天音令身边的人去休息,自己拿了些木炭,一块一块的添进去,冷不防一股冷风吹进。
挡在门帘边的门板被人推开,有人度步而入,外头风雪虽然酷然,他孤敞氅上竟无一点雪渍。
阙越锐利的目光自火炉上扫过,容天音慢慢煮着酒,此时香气四溢。
而阙越却没有饮酒的兴致,“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容天音抬头看着有些激动的阙越,笑道:“阙神医,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阙越右手骤然向前一扬,有物夹着劲气直取她的面门。
容天音探指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