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叫人难以猜测其心中所想。
容天音对毒的专研,老者是清楚的。
他内力是深厚,武功也并不差,可以一次两次的挥发她撒过来的剧毒,但第三次,第四次呢?或者更多次数的毒害,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每一次都能躲得过。
容天音微仰着视线,慢慢地拭去嘴角边的黑血。
这时老者才注意到她血的颜色,瞳孔一缩,似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一个人的血已经毒到了这种程度,而这个人还能好好的活着,表面与常人无异,实在是怪异。
“就算是废物,我现在想要交出来,也没有办法。那东西确实不在我的身上,我一直知道神隐家族的人在找它,我一直不肯现身,你们一定已经怀疑过了,那东西被我藏到了别处,直到你用柳芙来试探我才确定那东西就在我的身上。”
说到这里,容天音突然轻轻一笑,“那么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防着柳芙?”
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
直觉上感觉自己被容天音给耍了。
容天音轻轻地伸手抵住其中一人的剑尖,然后慢慢移开,艰难地起身。
吞下涌到喉咙的那口腥热,冷静的视线定在老者的脸上。
“你一下未信任她。”
听他一副不可能的话语,容天音轻声一笑,像是在讽刺老者的天真。
“在这个世上,我只信自己。”容天音笑眼里全是嘲弄,“东西想拿,没有那么容易。”
冰冷而绝望的视线放在池子的方向,声音嘶哑,“你们害死了他,该付的代价总是要付的。”
言罢,容天音突然朝着老者的方向撞了上去。
老者也没有想到容天音会选择这样同归于尽的方向,看那黑血滴在旧地毯上发滋滋的声响就知道她本身就是一具移动的毒源。
而且还是剧毒!
任凭老者武功再高,这么近距离的冲撞也不可能一下子躲开。
容天音就算是碰上了他一丁点,都有可能给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身后的剑在容天音动作的一刻也跟着挥起,只是他们的动作早就在容天音的算计之内,一个飞快的矮身,掠过老者的身边,玉手一翻已经覆上了老者的肩头。
在这个过程中,她又险险的避开了老者那浑厚的内力震荡。
“砰砰!”
容天音身边被他深厚的内力一震,朝着身横移出去。
一个单位膝跪下,抬手拭着嘴角边的黑血,再看看老者那急促的呼吸,轻轻地笑了起来。
“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天下无敌了。”
老者打坐逼毒,用内力牵扯着毒性的漫延。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在他的肩头位置有一道刀片细小的划痕,毒液正浸着那道口子染进去,在他黑色的衣物表面,有一层容天音手掌抹过的血迹。
刚刚容天音抹嘴角的血时,沾在了手掌上,至于这刀片子,就藏在她的牙缝里。
做为一个职业的杀手,容天音可没少利用一些外来物助自己一臂之力。
特别是这种时期,她就更不能放松警惕。
众人立即围上了老者,对容天音也同时起了更浓厚的警惕心。
好疯狂的女人,冒着被伤害的条件去伤害别人,那分明就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容天音咬住牙,阻止涌出喉咙的腥味。
“公子……”
“别碰我。”
容天音低喝,要围上来的人立即住了步,靠近容天音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