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音拧了拧秀眉,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柳芙她——
容天音没敢往好的方面想,事情已经牵扯得太宽广,她怕自己再深入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罢了。
但对梁国这个地方,容天音还是没有犹豫的踏进去了,也不管柳芙是在引自己进去,还是有心让她找到神策,她都要朝前走,别无选择。
“王妃,这个柳姑娘到底想要干什么?”
纸条从容天音的手心飞进大江水,没入随波逐流。
“总是要去看一看的,”容天音淡淡一笑,在他们疑惑下轻步走向马车。
从这张纸条里可以看得出来,柳芙并没有神策的消息,掉入急流中,谁也没有追到。
现在,只需要比谁的速度更快,谁的手段更狠。
容天音不允许自己在这件事上输掉,阖下冰霜的眼瞳,沉然道:“进梁国。”
……
如果不是一个意外,秦礼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一个死人捞上来。
他带着部下的人一直追进了上夷国,藏匿于暗中,没想到一个意外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人。如果不是看到那一头白发,他不信这个沉睡着的人是当年那个人。
带着这个人,他们穿过两个国境,为的就是避免那些过来找他的人。
一路上,他们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上夷国那些人的追击,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把秦礼这一群人放在眼里。
正因为是这样,秦礼他们才会安全与他们反了方向离开。
“王爷这个人当真是那位传闻的神隐者?”董曦没有见过神隐者,对其的外貌似除了白发以外,别的无可认知。
今日一见,可以想像得到这个人醒着时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
“医师已经查过了,这个人原本早就该死的,却被人吊着一口气不给死。现在他虽有一口气在,但与死人无异……”盯着躺在棺中的人,秦礼那只修长的手已经伸到了神策的脖子间,手成掐式。
“王爷?”
秦礼像是被吓了一跳,掐脖的动作一滞,面容带着苦味。
在董曦的惊讶下,秦礼虚力倒坐在身侧的椅子里,董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给秦礼倒了一杯茶水,“王爷,你没事吧?”
秦礼接过茶水连饮了两杯,才呵呵笑了出声,那笑声直令董曦头皮发麻。
“容天音啊容天音,也许不用我去找你,你自己也会送上门来吧?”
听到这个名字,董曦的眼神一暗,望着秦礼那张变得扭曲的脸,捏紧了手里的茶壶。
看着已经陷入疯魔的秦礼,董曦仿佛看到一只从他身体钻出来的恶魔。
原来这个叫神隐者的男人是寿王妃想要找的人,容天音这个名字在董曦的世界里并不陌生,虽未真正的见过面,从秦礼的嘴里听到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这个人的性命只要轻轻一掐,就会永远的消失,任凭她容天音再有本事也救不回一个死人。”
“王爷想要怎么做?”拿到这样的筹码,如果不好好利用,那就真的不是秦礼了。
也许他不会明白,容天音既然在乎这么一个人,你秦礼敢利用威胁,结局不过只有一个。
五年前的容天音或许会忌惮你的伤害,今日的容天音可就难说了。
眼见着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倾注到了那个叫容天音的女子上,董曦的心就像是被大石头碾过,阵阵的疼痛。
容天音的事迹她多少从一些传闻中打听,那样的一个女子确实不是她这样的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