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看到下面的官兵焦急奔跑的样子,顺着他们奔行的方向看过去,俨然就是霍府的方向。
楼上楼下的人都伸头看热闹,待大批官兵奔过,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旁边的声音让容天音不禁慢慢蹙起了眉,又转目看向霍府的方向。
欲要起身往回去,就在这时,就见旁边雅间走出了一抹淡影。
刚刚站起来的动作又重新坐了回去,看着那抹淡影与另外的两名坐在外边的乔装男人使了一记眼色就跟上去。容天音眼瞳一缩,却也不着急过去了。
霍大人还是引狼入室了,果然是老了吗?还是太过迫不及待了?
她出来时还提醒过他的,不要将灾祸带进霍府,但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在乎佘太妃的性命。
想到此,容天音不由轻轻一笑,苍白的面容有些微苦涩。并不是她不想等他醒来,她现在这个样子站在他的面前,一眼就瞧出不对劲来,他必然会有所怀疑。
上夷国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可她同样也了解上夷国的皇帝,自己当着天下人的面前那样耍赖,坑他,只怕后面他们上夷国对她容天音恨之入骨吧。
只要是对神策好的,她并不介意施点小计,得罪一些人。
霍府。
秦临自知身份已经暴露人前,可眼前的两人竟然会拿佘太妃的命威胁他。
他们三人斗了这么长久的时间,当年的临王才是太祖皇帝最宠爱的皇子,皇位也非他莫属,临王的能力也并非浪得虚名。
正因为是这样,容戟和秦闻在对付秦临时才会费了那么大的劲。
今天他们三人再次站在一起面对面,却已是物是人非。他们不再为皇位,却是为了性命。
秦临放不下心中那深刻的仇恨,而容戟和秦闻不想处于被动之中,唯有主动出击,早结束就早点解脱。
已经拖了几十年,他们不想再留着这根刺。扎得越久,流血就会越多。
唯有拔出这根刺,才能真正令彼此心安。
有秦执的人在,秦闻和容戟的成功率只怕会降低。
如容天音所猜测的那般,霍府一片狼藉,却谁也分不出胜负来。
只是在他们在霍府内相斗时,却忽略了外面的暗处,容天音最后还是没能坐住,多管闲事了一回。从茶馆出来,就直跟着那抹淡影,正是本该是好好呆在闺阁中水映嫊。
站在霍府之外,看着门前倒地不起的侍卫,再看看那染血的台阶,不用去看,也能想像得出来里边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形。
容天音凝目看着水映嫊带着人在外围行动了起来,不多一会儿就闻到了一股油味。
秀眉紧拧,容天音不得不阻止,里边的人正斗得你死我活,水映姨这一招分明就是想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水丞相是秦谨那边的人,水映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也与他有关。
秦执在褚国势力越来越大,秦谨就会越来越有危机感。
水映嫊确实是奉了命,可是却没有奉杀人的令。
今日所做,纯属是一个机缘的巧合,他们所有人都挤在了霍府里,正合她水映嫊的心意。
行动不到一半,只见边缘处有一寒芒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去看清,脖子就被人架住了。水映嫊被人架了脖子,旁边的人也收住了动作,警惕地盯住容天音的动作。
水映嫊一抬头就对上容天音冰凉的眸子,早知容天音在这里,却真正的面对时还是被她的出现惊得一愣。
“是他派你来杀人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秦谨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