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默契还不够,在下以为范祭司与在下的那一次相交后可以多些默契了,现在看来,范祭司对在下也是有了诸多不满。”
范峈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句话也没有回。
辗迟眴笑道:“当年那件事范祭司不要忘了,可是你主动让我们参与的。现在来个翻脸不认人,范祭司是否太过了?”
范峈淡笑道:“国师说笑了,范某可不是那种人。今日国师突访,实在令范某意外之极,不免有些词不择言。”
话落就见辗迟眴四下打量了他的住处,笑眯眯地相邀,“范祭司若是不嫌弃,在下的国师府到是有许多空置的屋子……”
“不必了,范某到觉得此处住着舒心,国师府那样的地方,范某可不敢随意入住,以免惊扰了上夷国神圣之地。”
范峈言语之中皆是清冷,对辗迟眴的邀请更是讥冷拒绝。
对此,辗迟眴的神色微闪,却也没有勉强,只相邀明日做主请范峈在某处游玩,之后两人唇讥嘲讽了一番后,辗迟眴这才离开。
送走辗迟眴等人,站在范峈身边的六喑忍不住问:“祭司大人当真应了他的邀请?”
范峈冷然道:“应了又如何?”
“可是此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万一他设了什么陷阱等着大人,岂不是危险?”
“不好惹的角色?范某也不是那等好惹的角色,辗迟眴当年敢那样做,就该想到终有一日会被报复。”虽然这个错也在他的身上,可是那背后将容天音引进去的人,他早就怀疑了上夷国这边。
“齐国和梁国现在都置身在此地,我们就这么和上夷国公然对峙,只怕让他们捡了渔翁之利。”六喑是想要劝范峈去找摄政王相商一下的,可范峈似乎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应对,并未有告知秦执的意思。
“齐国和梁国那边自会有秦执在,我们不必操那个心。”对付辗迟眴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见范峈当真有不理之的样子,六喑心中有些着急,那辗迟眴分明就是有防备的。
现在他们又在上夷国的地盘上,辗迟眴想要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运作起来也是相当的方便。
范峈的身份在褚国就占有一席之地,要是发生点什么,只怕会有动荡。
想到刚刚停歇的战事,六喑更是皱眉。
范赂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六喑只好在回报秦执的话里头提点了几句,相信以秦执的聪明当是能理解。
在范峈应下辗迟眴的邀请之时,沈闲正从另一家客栈走了出来。
他独来独往,又鲜少人知道他的身份,在上夷国才是最好行走的人物,只是稍作乔装一番,谁也不会相信堂堂枢密院的枢密使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独身。
沈闲在皇城地段转了许久,仍旧没有寻到容天音半点的踪迹,容天音明着在身后跟进来的,却在进了皇城后就一直未曾现身过,甚至是直接消失了,任凭他们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人来。
在纳闷焦虑之中,沈闲到是忘了此次进上夷国的目的。
从遇到容天音那时,沈闲就连自己都差点忘记了,更何况是那种并没有记在心中的任务。
……
从皇宫出来后,佘太妃就开始不对劲了,甚至是已经开始神游,对秦玥时也提不起几个兴致,如此明显的变化秦执又怎会看不出来,同时也想到了出宫时遇到的那位霍大人。
“奶奶她是不是病了?”正倚在秦执怀里的小玥儿不由抬头看着他,小声地问。
“奶奶最近累了,玥儿要乖乖的不要去打扰,有爹陪着玥儿就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