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行刺的人,只不过没想到水晟邢他们追错了人,却意外的让容天音受了重伤。
不可想像,如果那天没有范峈在场,水晟邢会不会真的将容天音给杀了。
握杯的手不由抖了抖,秦谨控制自己的颤抖,闭上道:“七皇嫂的事是个意外。”
“确实是个意外。”
手指紧密地拢在一起,温润如水的声音却透出几分沉长的冰寒。
没有人可以将她伤后还能好好的活着,只见秦执伸出修长如竹的双手,轻轻地一拍击出个单调的声音。
“呀!”
木门再次被人打开,两名大汉将一个人押了进来。
秦谨起先没有看得清楚,待看清那个被押进来的人真面目时,噌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七皇兄,你这是何意?”
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般,阴森森的。
秦执淡淡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去,安之若泰地坐着,修长的手轻轻一摆,两名大汉当将押进来的放了。
水丞相被放开,老脸都黑得滴出污水来了。
在两人愤然又疑惑的目光下,他温淡地挑唇笑了笑,像是初春的暖风吹拂。
“九皇弟莫要以为一个太子位可以带来给自己更多,相反,居于高位者有很多料想不到的束缚。好比如,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每步棋,希望九皇弟不要步三皇兄的后尘。”
这句话说得轻缓,却极具深意。
秦执这是在警告秦谨,如果不想死就别冲动。水丞相纵然在朝居于文官之首,可他秦执说抓就抓,说放就放,他们的性命早已捏在了他秦执的手中。
赤祼祼的警告。
不理会二人色变的脸孔,秦执轻笑一声:“二位不必如此拘禁,今夜本王这么做并没有特别的想法,水丞相请!”
一杯热茶就推向了水丞相的方向。
水丞相脸色阴沉沉的,今夜受了这等污辱,心里难平。
但终归是只老狐狸,面上的东西很快就隐了进去,仿佛刚刚脸色难看的人不是他。
水丞相大方的落座,然后饮了秦执斟的那杯茶。
沉默笼罩着整个屋子,只闻得斟茶的沁沁声,还是那些压抑住的呼吸。
“今夜七皇兄这般做法,到底是想要对谨说什么。”
率先忍不住的人到底是输了,在旁的水丞相有些皱眉地摇了摇头,到底太子还是耐力不如寿王。
水丞相依稀的记起,寿王在太子这个年纪时已经差不多出府了。
而今的太子仍旧居于东宫。
忆起当初的那道小小挺直的身影,水丞相就是一阵恍惚。
那个时候看到一个深宫走出来的孩子露出那样干净温和的笑脸,竟给人一种寒碜的错觉。如今想想,当初大皇子死时,那个少年露出水一般温柔的笑脸,如今天想来,还令人忍不住感到惊悚。
到底,秦谨不如秦执的。
如若不是有贤妃的那层,水丞相的橄榄枝是抛向寿王的,只可惜了。
“九皇弟自行到你七皇嫂面前请罪,为兄给你一个机会。”
声音温柔如湖水,萦绕着撩人的药香味。
心神仿佛跟着这道声音奔走,每一步都被他带动。
惊觉的水丞相忍不住一惊,这就是寿王的厉害之处,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仍旧温笑以对。
往往就是这样看似好脾气的人,才真正是可怕的人。
水丞相突然觉得无力,太子终究还只能向他低头,在羽翼未丰之前,太子只是也只是太子,而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