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以前的容天音还是现在的容天音,都充满了令人费解的神秘感。
即使她变了许多,仍旧是那个神秘的女子。
范峈读不懂,也无法理解她所有的做法。
“我是不懂,也不能理解。”
喃喃一句自范峈的嘴里吐出,仿佛从悠远的边际传来。
容天音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幽暗,但那仅仅一瞬间。
范峈没有再拦着容天音,而是折身回去,消失在门的后边。
容天音看着范峈消失的方向许久,心里不禁的纳闷了起来,搞什么鬼?今天的范峈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最近生活太过压抑了?
挠了挠头,转身就朝着那道门去。
到是范峈提醒了她,同时她自己也说得很明白了,神策是她的朋友,而秦执则是她的伴侣……
伴侣?
容天音被自己这般脱口想来的字眼给惊了下,继而翘起了嘴角,是啊!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巫婆!”
容天音娴熟地翻过墙头,一转身就可以看到祭祀台上的白发男子了。
那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淡静的看她,而是有些愣怔后就恢复了原来无情感的神策。
见他没有理人的意思,容天音有点来气,哒哒的走到他的面前,有些气势汹汹地道:“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两人对峙着,然后就见他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看着容天音,声音自幽谷而来,“你想听。”
“如果我不想听,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容天音使劲盯着他。
“如你所见。”
容天音瞪眼,这是什么态度?
“这就是你的解释?”
神策没再回应她的话,静坐在那里,当容天音是无意间飘过的空气。
他如此就是默认了他当真是想杀了秦执,容天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堵,“为什么?”
神策还是没有回答她,似乎回到了原先第一次的相见。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容天音连轻松的表情都变得紧绷了起来,“你这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他死?如果你是想让我死……”
“我不会让你死。”他终是淡淡截住了她的话,平静无波的眼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太过干净清澈了,连感情的部分也没有。
如果这句话从秦执的嘴里吐出来,必然能看到那无尽的温柔,而不是淡得几乎冰冷的眼神和冷声。
容天音知道自己是被秦执的温柔击败的,她太需要温暖了,而这些,都是神仙般的神策无法给予的。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她一直知道自己需要的是秦执的温暖,而不是神策的淡薄。
“可是你所做的,就是想让我死……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了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如果仅仅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情劫,你们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与你绝无可能。”容天音的声音犹如冰凌断裂的声音,清清脆脆,同样也令他心头一冷。
他知道她说得没错,他们之间是绝无可能性的。
但是他们之间有一劫,连他也预知不到那是什么,只知道他们之间总是有一个要牺牲些什么的,至于是什么东西,是个未知数。
他在等,等那个所谓的大劫到临。
等到那一刻来临时,他只希望容天音能够好好的活着,罪就由他来承受。
“巫婆,其实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容天音蹲在了神策的面前,乌亮的眼睛正紧紧盯着神策。
乍一看,竟是吸人的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