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粥,且请偿偿吧!”
言罢,朝身后一摆手,丫鬟将热气腾腾的燕窝粥端了进来。
容侯淡淡地扫了眼过去,但见林氏小心翼翼地探着他的表情,对林氏,他从来都是淡淡然,并不上心。
当初娶她也是她求着的,如若不是迫于当时的情况,容侯只怕也不会娶林氏过门。
当年他刚助秦闻稳固江山,做为将门之后的她,利用了一些有利可图的东西令他娶她。
直到后来容戟秘密将威胁到江山的将门从朝廷中拔除,如今的林家也不过是有名无实的世家罢了。
“放下吧。”
被容侯不冷不淡的态度再次伤到了,林氏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想到女儿和自己的前途,不能就此轻易放弃了。
“侯爷,这是妾身花了一个时辰熬制出来的——”
容侯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折子,幽深如墨的眼正静静凝视着林氏勺粥的动作,淡淡地道:“夫人辛苦了,放着便可。”
一摆手,林氏就算是再想留也是不能的,“侯爷,妾身……”
“下去,”容侯耐心已经尽了。
林氏哪里还敢再惹恼他,只好匆匆一福身退出。
待林氏走远,容侯却已经看不进去了。
手里拿着的正是凤悦楼那位的消息,他还是在背后偷偷这么做了。
再想到萧远说的话,容侯心中有些无主。
女儿对凤悦楼的熟悉程度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看容天音的反应,只怕是清楚了当年的一些真相了。
容侯一直在等,等容天音主动找上门来求证这些事。
可是容天音却没有,他已经怀疑自己是否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女儿。
现在的女儿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无法猜测。
萧远是容戟身边最得力的部下,几乎一些大小事都经由他手,将这次的事看在眼里,对林氏却是没有一点的同情。
侯爷向着谁,做为部下,他们心里十分的清楚。
虽然现在侯爷已不在朝中数月,在皇帝的眼里,他们的侯爷仍旧是最可以信任的人。
林氏几次在容侯这里碰了壁,找不到出路,回到屋里慌了神。
容天音回来了,可是容花月还在那个水深火热的地方煎熬着,凭什么她的女儿就要受苦受难,别人的女儿却可以享受别人没有的安宁。
林氏不甘。
可是不甘又能如何?容天音从一开始就得到了太多,是他们这些人是望尘莫及的。
“夫人,太子妃她找您!”
随在容花月身边的白梅跑回了容侯府,急匆匆的将林氏唤出了府。
萧远这边便马上将林氏出府的动作告知了容侯,对此,容侯并没有任何的限制。
只要她们没有闹出事来,一切都好说。
如若真的利用某些机会闹出个大动静来,累极了容侯府,必然是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林氏直入凄凉的太子府,除了一些零散的下人外,就只有容花月院里的那几个从娘家带过来的下人。
没有了太子殿下这个支柱,再大的家也变得凄凉不成一个家。
太子入宗人府后,家中的一切并没有改变,只是一些收入上的问题却让这府中的人无法生活,光鲜亮丽的生活早就远离他们而去,走在外头,都被人指指点点着过。
皇后虽也没有被废,却被禁在宫中,不得接济太子府。
如此,就成就了今天太子府的窘境。
太子妃院子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