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轿,所有人都微松了一口气,终于顺利离开了。
以国母的形式出嫁,可就是无上的荣耀!
长长车队沿着官道一路出行。
在车队身后,几匹马奔出停在了岔路口。
“侯爷,大小姐跟着一起去齐国,为何不阻止?”
马背上的,正是容戟。
“她不在,有些事也好行动,本侯总觉得那个凤悦楼有大问题,萧薰儿的身份还没有追查到?”容戟挑眉问身边的人。
身边人低首回道:“萧薰儿隐藏得太完美,一时半会也没法将她翻出来。”
容戟顿了下,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又道:“好好清理齐国留下来的影子。”
齐国带那么多人过来,依照齐国人那个性子,只怕会留有一些奸细在这边做接应。
几名黑衣劲衣人同时策马分散出去。
车队稳稳妥妥的走出了皇城大门,容天音有种要去了就不会回来的错觉。
秦执手里拿着兵书,不时的翻了一页又抬头看了眼正趴在窗边朝后看的容天音。
“秦执,你说,我们还能回来吗?”
秦执一愣,“怎么突然问这样的傻问题?这里是我们的家,自然是要回来的。”
“希望吧。”容天音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过来为夫这里好好躺着。”秦执向她招了招手。
容天音回头看了眼将马车铺得厚厚的地方,想了想,还是缩着脑袋靠在他的身边。
秦执伸手将她的毛茸茸的脑袋按到了腿上,容天容别扭了下,最终还是顺从来将头枕在他的腿部上,秦执将人放在腿上了又专心看起了手上兵书。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温馨!
外面飘着鹅毛大雪,车队在风雪里慢悠悠地走着。
如此车程,从禇国到齐国,只所还要走个二十左右不可,这还只是预算。
这来回需要费的时间,也要两个月左右,到了齐国,如果诸葛犹还拖延着婚期,那他们还得住一段时间,只怕不到三四个月都回不来。
想着漫长的路途,容天音只觉眼皮越来越重了。
马车一停,容天音就醒过来了。
一睁眼就是晚上了,他们还在禇国地盘内,队伍过长,又行得慢,只不过是行出皇城并没有太远的城区。
天空飘着雪花,已经停止了刮风。
四周除了搭篷的声音外,还有一些议论声。
容天音看着有些现代的搭法帐篷,无语地望天,诸葛犹这是在显示他现代人的聪明吗?
不过,基本是古代和现代化的搭法也是差不多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法要去这么做。
秦执起身突然又坐了回去,掀着帘子往外看的容天音感受到身后震了下,猛地回头,急问:“怎么了?”
“麻了。”秦执看了看自己的双腿。
闻言,容天音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马上狗腿地上前去,“我替你捏捏!”
毕竟是她将腿给枕麻的,她忘了是秦执主动让她躺上去的事实。
看着容天音捏得认真的秦执,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很享受地靠着马车,闭着眼。
捏了半天的容天音觉得手有些酸软了,抽空问了句:“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单音。
秦执一出声,容天音马上就停止了动作。
秦执顺势伸手,容天音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住他的手,两人一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