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
听他只是来把个平安脉,容天音心里就宽松了。
不过——
“皇宫是不是来传旨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秦执正疑惑她今日如何回得如此早,原来是听到了风声。
看容天音如此关心自己,秦执心里越发的愉悦。
连说话的声音都极是悦耳:“小音可是为了此事回府?”
“自然是为了这事,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那诸葛犹可真是阴险。”
抱怨着时,容天音顺手抓了秦执身边矮几的茶水喝了起来,秦执默然看着她将自己啜过一口的茶喝进肚子里。
阙越转头过去看着容天音的侃侃而谈,再看看自己好友一副痴心蠢样,摇了摇头。
“齐国与禇国虽隔得有些远,为夫还是可以吃得消的,如若这点本事都没有,如何做得小音的丈夫?”秦执温言道。
说话都这么煽情,容天音觉得自己越来越没脸承受了。
容天音挑眉道:“此去路途遥远,齐国在南一方,天气会越来越好,在褚国这里形成一个反差,反而容易弄坏身体,你虽说承受得住,可有些东西未必就能够承受。”
那家伙能这么轻易放过陷害秦执的机会?
他一来,太子就入狱了,再多呆几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想到萧薰儿有意与齐国联手,容天音就觉得头疼。
秦执看着她并没有回话,容天音却突然道:“我会和你一起去的,这件事,没得拒绝。”
秦执笑容如旧:“为夫正有此意!”
容天音听了,心里舒服了些,“那就好,等嫁妆一弄好就可以出发了。”
尽早将人送走,他们也能安心些。
“只是四月初的盛世花海是观赏不到了,真是遗憾。”
“不就是一堆花,来年再看也是一样的。”容天音见不得他脸上那股失望劲。
秦执这才展颜一笑,“也只能如此了,有小音陪着为夫一路去,也就不觉寂寞。”
容天音被他肉麻的话刺激了一下脑袋,抖了抖身子,转头就见阙越已经拿着药箱转出了门口,将空间留给他们夫妻二人。
“马上就要出发了,我回去多做些准备才行。”
容天音逃似的跑了。
秦执微笑着无奈摇头,真想不到他的小音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王爷,范祀司送来的消息。”
子默沉着脸出现在秦执的身边,将一个竹筒递交到他的手上。
拿开塞子,取出纸张阅览了半会,秦执顺手放进了火炉里,淡声道:“他们来了。”
子默拧眉,“王爷是指?”
“从梁国到禇国,他们的速度也是够快的,对神隐者的重视,显而易见。”
“王妃与神隐者走得极近,如若真是他们来了,对王妃不利。”子默皱眉。
“希望这次的送亲能错开。”
子默听了,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没到禇国皇城,只是进了禇国。
“看来母妃那边的人手需要增加了,三日之内必然准备齐全。”秦执觉得这次送亲并没有可吃亏的。
“王妃那里是否需要提醒一二?”毕竟他们一来,只怕会对王妃不利,早一点提醒是应当的,以王妃的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避开神隐者,是必要的。
秦执略一思索,摇了摇头,“不必拿这些让她烦恼了。”
因为她说过,神隐者是她的朋友。
秦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