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禄也不例外如是。
“只要萧娘替本宫办成了这事,一切都好说,莫说是寿王妃的一条性命了,就是萧娘想要这太子妃位,本宫到也可考虑一二!”玩笑似的话,透着半真半假,抵在她耳边的唇,有意无意的喷着热气。
像秦禄这样俊美的年轻男子,是个女人都会有一种亲近的冲动。
现听到他如此半真半假的承诺,只怕是没有女人不会心动,特别是混在风月场所的女人。
萧薰儿听了这话,面露娇羞,真真人比花娇,绝美无双!让秦禄可惜的是,萧薰儿那张激动和娇羞的面容下,是一双清澈冷静的黑瞳。
萧薰儿并非一般的风月场所里的女人,如若他三两句就哄得人滚上榻,只怕就不对他味口了,这样的萧薰儿才配做得凤悦楼的第一人!
“太子殿下可真是讨厌之极,若是让太子妃听了这话,也不知要冲萧娘如何发醋了!”萧薰儿悦笑着打趣。
美人高兴,他心里也甚为愉悦!
只是太子愉悦的心情只保持到出凤悦楼前,出了凤悦楼,他面上的笑容便一敛而尽。
送走太子,萧薰儿重新拿起矮几上的卷宗,眼里闪烁着锐利的东西,向后一道青影无声无息站立着,并没有打扰她的动作。
“啪!”
萧薰儿整沓的丢进了火炉里,嘴里发出冰冷的笑,“褚国的太子作为也不过如此罢了。”
青影靠近一步,“主子,那宫里的安排是否还跟着太子的计划实行?”
“为何不跟?”萧薰儿冷然反问一句,“助他一臂之力,也便是助了我们,如此的好事,我们不顺水推舟,岂不是白浪费了这等良机?”
青影见她如此绝冷,不禁想起刚刚主子的话,言道:“主子如此护着寿王妃,可是因为寿王妃还有利用价值,亦或是……”
“不该问的话就不要多问,”萧薰儿冷肃一句飘来,青影即可垂首。
“容天音乐于跑我凤悦楼来,如若我不当着面护她,只怕招来嫌疑。”她表面的东西,可不能被人看穿看透了。
“最近几天寿王妃和那位兰小姐经常往来,几天二人都腻在了一块,似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青影实在疑惑那两人的动作。
提到这事,萧薰儿不由打开了凤尾阁的窗,轻笑道:“两人到是有趣,等着看好戏便好,不必理会太多。”
本以为萧薰儿会知道的青影再次垂首不动。
回头盯着被烧得旺的纸张,话也说完了,见青影还站在这里,眉梢轻蹙,说道:“还有何事?”
“主子,宫里头的那位想要见见您,可要见?”
萧薰儿眉梢一扬,没有回答。
青影继续说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依旧信您,助您,属下是想——”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与他绝无可能性,让他绝了这念头。告诉他,如果他想退出去,我可以助他安然离去。”
青影张了张嘴,终究是不再替那个人说话。
背负着沉重的期望,萧薰儿根本就没有多佘的心思花在这些上面去。
所以,那个人愿意等,更愿意一直为她所用,助她臂之力,只要她需要!
萧薰儿淡淡道:“让他小心一些,若真做不来,不必勉强。太子这边的计划并不是我们真正规划出来的方向。”
“属下会把话带到的,主子请保重身子。”
萧薰儿面上已经有了些青灰色,明显的疲倦让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极为担忧。
主骨心,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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