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虎不是蛇,小音为何避着为夫不敢回家?”秦执声音里隐含着些许戏谑。
容天音脸上一热,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没有不回家,只是觉得闷了,到处走走罢了,王爷您想多了!”
谁知道走走就走出麻烦来了。
“是吗?”
容天音精致的下巴被抬起,对着他烟波似的黑眸。
“干……干嘛?”容天音紧张得口吃。
“小音怕为夫?”他眯着眼,笑着。
容天音抖了抖身子,然后就做出不符合她个性的动作,朝他怀里一扑,抱紧他,“我冷!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发神经了,她受不了。
对容天音的投怀送抱秦执很满意,顺着她的腰杆一个紧搂,容天音身子一僵。
“快,快走……”容天音猛地推开他,转身大步朝前走,手不自觉的按在心口位置,这里,跳得太快了!
秦执撑着伞站在雪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在寂夜里传入容天音的耳里,别提有多么的不自在,这心跳比她脚下的步伐跳得还快。
该死的,这怎么回事?
*
容侯被免职的事令朝中哗然一片,容侯再次惹怒皇帝,众大臣紧着皮肉上朝,因为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比暴君还要害怕的皇帝。
容天音知道这件事对容侯府来说是一大打击,况且,在朝时,容侯没少因为站在皇帝的身边而竖立众敌,现在他落马了,四面八方嘲讽攻击随之而来。
容侯躲在家里并不出门,受到攻击的也不过容家旁支的那些外出人群。
容家人,对容天音不由更恨上了一分,又是因为这个闯祸精惹出的事。
祭祀典再因神隐者的出面后,祭祀台突生意外崩塌,这场祭祀典也就如愿的停止了。
什么意外,这么多年不塌,却在这个时候塌了,耍三岁小孩呢。
“王爷,这是王妃的手笔,当真让她如此胡闹下去?”许久未出现在子默从暗道里走出。
对这次祭祀台的崩塌,他们心知肚明。
秦执轻笑。
子默沉着脸,“王爷,王妃都开始不惧这些麻烦了,越发的不成体统,若是再不阻止,迟早有一天会连累到您。”
也只有子默敢这样劝说寿王,对秦执对容天音的纵容指出了坏处。
秦执还是摇头轻笑。
王爷,您还笑得出来。
“这般简单的做法,到是我们白忙活了一场。”秦执对自己那点乱阵脚感到愚蠢。
子默黑脸。
原来这就是她的解决之法,也是她不需要他们相助的法子,如若早些指明,也许那些事也就不必发生了。
秦执有些懊恼没有想到这一点,在这一点上,到显得自己愚蠢了。
也许是因为想到佘妃因这件事被皇帝利用,秦执那点理智也就偏了些。
动容天音,就必须动寿王府,要拔除寿王府首先会牵连到佘妃。
虽然现在皇帝并没有任何动作,可谁知道在暗地里,有没有那个准备。
容天音今天心情并不太好,因为在容侯府碰了一鼻子灰,容侯缩在家里,谁也不见,像是赌气的小孩子,连家人都不见了。
容天音进清筑院时并没有看到子默,只有秦执一个人坐在炭炉前看书。
“回来了!”秦执放下书,笑着上前替她将湿发捋到脑后。
对秦执的亲昵触碰,容天音越来越没有免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