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去。”
“为夫说了要照顾好小音的,怎可食言,”他连气都不喘一下,朝前走。
容天音急道:“可是你……”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为夫该为妻子所做的。”他的声音轻柔得似要滴出了水来,容天音本就对这个人的温柔没抵抗力,这下完全没法做出反对,只好咬牙由他。
神策是完全无视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平静得似一块无感情的石头,只管在前面领路。
容天音勾住他的脖子,将头贴在他心口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容天音心也安定了。
她这个克妻病鬼丈夫,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如果不是有一定深厚的内力,以他落崖的作势,早就摔死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走这么大段路程。
容天音知道像他这样用内力压抑自己的病体,长此下去会越发不可收拾,可是她不能让他放下来,秦执要做的,她根本就不能阻止。
他放下来,秦执要做的,她根本就不能阻止。
只是,他嘴里的妻子……真的是妻子吗?
容天音对这种深沉的事,一点想深入的想法也没有,那样太累人了,到不如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活得舒服自在。
靠在秦执的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亲近!
秦执低着眸光看着靠在他身上的人,温柔的目光渐渐染上深长再是暗沉。
再抬头看向前方领路的神策时,他暗沉的眸一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碰她,这样复杂的想法和本能让秦执瞬间恍惚了起来。
这样强烈的东西,是何时生了根的?
他已经不记得了……
*
在秦执落崖两天来,佘妃几乎是绝望了的,哭得眼睛都肿了,可就算是这样,她的儿子还是不能回到她的身边。
站在帐外,遥遥看到一个奔过来,佘妃身形一动。
那人来到佘妃的面前,沉重地摇了摇头。
刹时间,佘妃半边世界都崩塌了。
“娘娘!”霜雪和身边的宫女及时接住了几欲要昏倒的佘妃。
佘妃两眼失了颜色,完全的空洞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
若是用她的命来换儿子的命,她愿意那个落崖的人是自己,可惜一切都不可能再有可能。
“娘娘,”众人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的王爷为何如此多厄。
命短便罢,如今竟是祸从天降,直接要了他的命。
正是他们情绪激荡间,只见有人喜报而来,是跟着方拓出去的人,“娘娘!是王爷回来了!”
刚刚被砸晕的佘妃似回光返照的病人,倏地来了精神,抹了眼痕,急道:“真是执儿回来了!”
“是王爷!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众人皆露出喜色,快步跟着来人迎了出去。
范峈帐内。
一道劲衣走进来,叉手道:“祀司大人,人回来了。”
正挑着香炉的范峈略微一顿,“可都安好?”
“寿王妃伤了双腿外,其他无碍。”
“如此便好,寿王那边你且好好打点着,这番纵身下崖,只怕伤及了内腑,准备的东西送过去吧。”
“是,”那人转身走到一面小桌前,捧起早就准备好的大盒子离开。
“实在太鲁莽了,”范峈将薰香料抖进炉内,轻喃一句。
现在,他犹豫的是那句话是该要怎么说出口。
容侯那里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