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舒服?”秦执关切地问。
容天音摇头,见他不答自己这个问题,容天音只好叹气道:“其实你今天不该将我带到摘星楼的……”
“是为夫的错,如若不是为夫一时兴起,也不会害得小音受这等惊吓。”
容天音眨了眨眼,摇头笑了,“王爷回去吧,我既然能出来了,自是有法子回去的!”
“方拓,护送王妃回宫。”秦执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更不容容天音拒绝方拓的保护。
“是!”
容天音也没有拒绝方拓的护送,到了皇宫的宫墙外后,方拓就离开了。
站在宫墙下,容天音摸着鼻子,叹息。
她那句话还没说完,秦执特意去了摘星楼,不会无缘无故。
他既然做了些手脚,却为何让她看到?或许不是有意让她看,只是中途出了些意外,让她看到了一些被他隐藏得好好的东西。
他们对面雅间的突然打斗,绝非偶然。
那场火,是个意外,出乎秦执他们意料之外的意外。
至于这摘星楼是谁的,到明天也该是她知道了吧,不外呼就是宫里头哪位的,如若不然也不会让秦执这么费周折。
“秦执,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对着暗淡的月色,容天音轻轻地吐出一句,带着阴冷的风消失在宫墙之下。
方拓回到了秦执的身边,黑黝的马车正悠悠行在安静的宽道上,只听得见咕噜声响切。
“安全了。”
“已经安全了。”这是方拓的回答声。
马车里边的人隔了很久,低幽的声音仿似一句低喃传出来:“本王,是否做错了?”
这话说得很轻,几乎是让人听不到。
可是驾车的戴弦和行在暗处的方拓却听得清楚了,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主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只要王爷所做所说,都是对的,都是要执行的。
何曾几时,寿王也会说出这般叹气的话了?
容天音也许是个例外的影响,他们以前都低估容天音的影响力了。
*
“啪!”
金鸾殿上,皇帝持着手里一摞奏折,朝着出列的太子身上狠狠地一砸。
毫不留情的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砸得一身狼狈,太子噗通地一下跪下,“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
“哦?”皇帝英挺的眉一挑,露出一丝笑来,只是这个英俊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粟,“你到是说说,你是有什么罪?让朕,也让大臣们听听。”
太子|党这边的人正想求情,可却不知情从何求起,一起僵在原地。
康定王不动如山的站在前面,上首是水丞相,容侯等在位高官。
“儿臣有——”
“不必朕来降你罪,你已经是罪人了。朕对你在外头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现在出了人命,也毁坏了众多财物,如今你又如何拿罪来赎?”
没等太子将自己的罪责说出来,皇帝已经冷冷地截住了他的话。
“是,请父皇责罚。”太子沉声认罪。
见他态度还算好,皇帝脸上的怒容也就缓了些许,但是声音仍旧是严厉的,“烧死了几个朝臣家属,你这罪是该罚。这三年奉银也就免了,在此事未解决之前,没朕的命令,太子就不要轻易踏出太子府了,太子手中一应事务,皆交由容侯暂处理。”
太子秦禄脸色一白,身形一僵,想要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