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执阻止容天音的原因,并不是怕了太子。
而是这件事若是寿王府做出了反应,有一天闹大了,皇帝那里会怎么想?
会认为他秦执为了搬倒太子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威胁到皇帝的江山,后果可想而知。
“我明白了,这次就当我吃了个闷亏吧。”容天音闷闷地道。
秦执温厚的手轻轻地抚着容天音的脑袋,容天音愣了下,然后飞快的躲开,掩饰性的道:“我去给你煎药,那阙越说你药不能停!”
看着落空的手,秦执嘴角的笑染了些无奈。
他知道,容天音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但起码在表面上,容天音不会做得太过,在暗地里,他也就不管着她了!
想着太子吃憋的样子,秦执面上的笑容更柔和了许多。
走到门前,守着的方拓马上上前。
“给沈大人备份厚礼,就当是今日的谢礼吧。”
“是!”方拓带着疑惑去准备了礼。
沈闲向来大公无私,也没有见过他被谁寻私过,可是王爷这个举动,是不是说明了寿王府和沈闲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正如方拓所想的那样,礼还没有到沈闲面前,就被退了回来。
秦执笑看被退回来的礼,谁也猜不着他在想些什么,或者这么徒劳一送又是为了什么。
康定王府。
卫攫一身寒气的立在康定王面前,将今日在寿王府发生的事述知秦礼。
秦礼正一手负后,背对着卫攫,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这个七皇弟,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大人向来受重用,掌管的是枢密院枢密使一职,权力在手,如今虽没有人说得动他,可不代表没有人。只怕寿王和沈大人之间有些非同一般的连系在里边,王爷可要小心。”卫攫沉声解说。
“现在整个朝廷都传本王才是父皇真正疼爱的人,可是,在本王看来,并不是那样。”康定王坚冷的黑眸定在某一个空点上,不知在沉思着些什么。
“若是让寿王拉拢了沈闲,那后果不堪设想。”
“沈闲没有那么傻,”康定王冷冷地一笑,“不管七弟想要干什么,我们静观其变,暂不去理会。本王不动,不代表着没有动。”
卫攫明白了点点头,又加了句道:“听说是沈闲亲自派人去了寿王府,后来才有寿王送礼的这出。王爷,属下还是有些疑惑。”
秦礼瞳仁一缩,冷冷地摆手,“不管沈闲为什么派人进寿王府,我们都不能擅动。”
卫攫后面想要说些话,也就吞了回去。
“皇宫遇刺的那件事查得如何了?”
“皇上并没有动作,或许是有了,是属下等没有发觉罢了。”卫攫觉得皇宫遇刺的那件事太过蹊跷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他们遗漏了。
“小心行事,一旦发现父皇的人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马上停止,”康定王断然道。
“属下明白。”
沉默了下来后,康定王又突然想到了容天音的事,眉一皱,却怎么想不出其中的联系来。
*
而这边的容天音早就整装准备出门,一点也没有被前几天的事情影响到心情。
容天音坐在马车里,想着今天是去太子府“看望”容花月呢,还是去凤悦楼探探?
正思考间,一条身影闪进了她的马车。
容天音下意识的要做出反应,对方马上就发出了声音,“七皇嫂,是我!”
容天音愣了下,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