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骨肉!”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有可能是女儿呢。”潇湘懿接得也快。
一句话竟是让樊篱哭笑不得。
顿时气也消了不少。
却还是冷脸冷声道:“女儿也是我樊篱的女儿,也不能说是别的男人的,你这个女人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潇湘懿撇撇嘴,嘟囔道:“从未见过你这个样子,看来真的很生气呢。”
“当然很生气了,不应该生气吗?”樊篱趾高气扬。
潇湘懿再瘪嘴,继续嘀咕:“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呢。”
“高兴什么?高兴被你骗得这么苦?”
“不是啊,高兴你是我唯一的男人,高兴自己竟然当了爹。”
潇湘懿边说,边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樊篱一时就哑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