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边上潇湘懿不干了,刚准备说话,潇湘云立马一个眼刀过来,“方才谁说闭嘴?”
好吧。
潇湘懿只得作罢。
郁书瞳看着这一切,垂眸弯唇,只说了句:“没事。”便转身离开了。
在他们看不到的方向,她微微红了眼眶。
这个歉,她宁愿他没道。
而且,自己在做什么呢?
人家有妻有妾,她也不可能去给人家做小,她还做什么跑去吸引人的注意?她是疯了吗?
那一刻,她才意识过来自己的荒谬和可笑。
目送着郁书瞳离开,潇湘懿用手肘碰了碰潇湘云,笑得意味深长:“相好的?”
潇湘云徐徐将目光收回,瞥她:“瞎说什么。”
潇湘懿轻哼,“我可是火眼金睛,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两人之间的微妙。”
“哪里微妙?”潇湘云懒得理她,径直举步也往回走。
潇湘懿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就是方才啊,你真的生气了呀,我就说了她一句而已好吗?你就冷了脸,白日我对樊篱比这过分多了,还有皇后娘娘,你都没有这样维护的。还有,在看到我挽着你的胳膊时,你没看到她的神色吗?那种故作平静、内心早已千军万马的神色,我见多了.......”
******
翌日清晨,池轻是被青莲喊醒的。
“姑姑怎么来了?”池轻揉着惺忪的眼睛,没有小家伙在身边,她难得睡得安稳,一整夜都未醒过。
“皇上让奴婢带人前来给娘娘梳妆。”
带人?
池轻一怔,青莲已侧首朝门口道:“进来。”
只见几个中年妇人手端托盘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那人的托盘里有各种梳子,木梳、羊角梳、篦梳......
池轻长睫一颤,一般只有梳喜头的时候,才会要用这各种梳子都梳一遍,喜头也就是大婚之日女子的发髻。
第二个人托盘里是一顶凤冠,七彩宝石、璀钻珍瑙,精致又别致,奢华大气、夺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