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叶白羽一眼。她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郑重其事的说道:“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不争气的小辈。如果真做出了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用不着别人出手,我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清理门户。”
“那你呢?狐仙大人。”
蛇君带着笑意向白素问道:“我现在还是客气一下,叫你一声狐仙大人。守着鬼王墓大门的狐仙大人,这些年我们没少打交道,也算是老熟人了。以前鬼王在的时候你仗着他的名头,整日里耀武扬威,欺压我们。等他走了以后,你跟我们斗法斗了这么久,始终输多赢少,没记错的话昨天还刚刚被祭村那小姑娘捅了一刀吧。怎么?还是不肯放弃吗?”
白素听到这话,一脸的大义凛然:“吾自幼随那位在山中修行多年,学的是顺应天命。吾与他自有一段因果关系,替他守门是还他的恩。天道轮回,吾若不报当年那段救命之恩,怕是也熬不过下次的天劫,既然左右都是个死,怎么死还不都是一样的!”
蛇君将目光转到了夏北风的身上。
“你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反派一般都死于话多。你还不如干净利落点,直接动手算了,现在这么磨磨唧唧的,我听着都替你闹心。”
蛇君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随即变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死吧!”
他高声的喊着,抬手对着夏北风的胸口就是一掌。
沈轻歌头也不抬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寒光的枪尖抵在了蛇君的手腕上,将他的动作挡在了半路上。
“你不要误会了。刚刚跟你们打这么久的嘴炮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懒得先动手,看看能不能说服你回头是岸,自己抹脖子。既然现在你不听劝,那我只好用行动提醒你一下了……”
她一边说,一边变换着手上的动作,将银色的长枪挥出了残影,招招都冲着蛇君身上的要害刺去。
“我们这边,现在可是群殴!”
夏北风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白素。
“没事,还撑得住,你尽量快一点。”
白素轻轻的动着嘴唇,无声的对他说道。
夏北风轻轻的点了下头,继续站在原地望着跟蛇君打得正欢的沈轻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时不时的还高喊一声:“好!打得漂亮!”
许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这番小动作,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后退了两步,为沈轻歌和蛇君让出了打斗的场地。他自己则背着手站在一边,也学着夏北风的模样,不断地感慨:“鬼王大人果然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蛇君刚刚得了一身法力,运用上还不算太熟练,而且他本来也不是个很擅长用蛮力的人。此时被沈轻歌快的出奇的枪法步步紧逼,只能不断地放出毒蛇挡在身前,自己则一退再退,一会儿工夫便已经推倒了巫神王座的扶手边缘。
山河灯依旧端端正正的摆在许天乐的怀里,可抱着它的女孩儿已经变成了一句干枯泛黑的干尸,似乎身上的水分都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一般。
只有一双深色的眼睛还完好无损的盛在眼眶里,不能瞑目的望着前方。
她眼中似乎没什么情绪,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也许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忽然想通了一切吧。
随着两人的打斗越发的激烈,蛇君身上逐渐的浮现出了细密的绿色鳞片。
密密麻麻的鳞片反射着山河灯的光辉,显得他身上就像涂了一层油光一般。沈轻歌的枪尖不断地划过蛇鳞,发出一声声金戈相交的脆响,却始终无法伤害到他分毫。
叶白羽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地上,按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害,汗水顺着侧脸一缕缕的向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