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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即将要倒霉了。
十几秒以后,在夏北风又一次晃到最高点的时候,白素蹬着他的肩膀,冲着大黑的方向跳了过去。
狐狸本来就是擅长跳跃的动物,再加上又下方的风帮忙,它轻轻松松的跳到了大黑的面前。
没错,是面、前、
它四只蹄子踩在了大黑的脸上,将他当成了一个用来借力的跳板,再一次向深渊的尽头跃去。
大黑只觉得有个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就像中学时看到的,冲着脑袋砸过来的篮球一般,
将他砸的有那么几秒的失神,才慢慢的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刚刚夏北风要告诉他闭眼睛了。
这要是不闭眼睛,我现在故意已经瞎了吧。
白素稳稳的落在了宁峰的面前,冲着他扬了扬头。
“绳子。”
它冷冰冰的说道。
聋子立刻双手奉上绳子,激动的看着它一身雪白的皮毛,眼中闪烁着泪花。
“我能……”他期待的吐出了两个字。
“不能摸。”白素漠然的说道。
大黑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夏北风。
“我很抱歉。”夏北风诚恳的低下了头:“可是你能再闭一下眼睛吗,那玩意还要回来一下。”
大黑脸上横着一片清晰的抓痕,殷红的血丝正顺着抓痕向外涌出,迅速的聚成了一串血珠,顺着侧脸淌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叼着绳子,蹲在深渊边缘的白素,绝望的闭上眼睛,仰起了头。
白素又是一跃而起,再一次踩着他的脸,跳回了夏北风的肩膀上。
等到两人重新回到地面上时,大黑整张脸都已经布满了鲜血,一行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淌下,跟他肩膀上的那串血珠顺利会合。
“你这个……”夏北风摸出了一包纸巾,递给大黑:“你现在这样子,直接拿出去拍恐怖片肯定能吓死人。”
大黑盯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眼神麻木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纸巾。
白素蹲在夏北风的肩膀上,仰着头望着头顶的宝石,仿佛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们给他点水。”夏北风转头看着宁峰:“这么干擦对伤口不好。”
宁峰翻出了一瓶酒精,按着大黑的脸帮他擦血。
大黑疼的直咬牙,心底甚至产生了一种生无可恋的错觉。
本来长得就丑,现在脸上还留了这么一串疤,估计再也娶不到媳妇了吧。
他悲哀的想着,甚至觉得脸上的疼痛没那么疼了。
“你那个狐狸。”大黑仰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没有狂犬病吧。”
白素猛地收回了目光,紧紧的盯着大黑的脸,白花花的爪子上探出了尖锐的指甲。
“别抓我肩膀。”夏北风冷漠的看了它一眼,转头对大黑笑了笑:“没有,你放心吧。”
“大仙怎么可能有狂犬病!”聋子在一边激动的喊道:“居然用这种话侮辱大仙,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俗人。”
“我就是随便问问。”大黑郁闷的说道:“我脸都抓花了,还不准问问啊!”
“问是可以。”夏北风苦笑了一下:“你要是不担心以后没事出门就摔跤,吃饭有沙子,买东西丢钱包这样的小事。真的随便问问也没关系。”
“不会吧。”大黑无奈的哀嚎道:“这么小心眼!”
“谁知道?”夏北风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