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犹豫一下,但很快便再一次点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坚定。
过了一会儿,沈轻歌牵着曲悦的手,回到了众人面前。
“行了,没问题了,我们一起下去吧。”她边说边冲着夏北风点点头,示意他放心,然后对许贺笑着说道:“我们带着的人我们自己照顾就好了,不劳许老板费心了。”
许贺正待说点什么,就听到她接着含沙射影的说道:“我们带的小姑娘挺听话的,管得住。反倒是许老板你……最好还是管好自己的人啊!”
她这话说完,还特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许天乐,才伸手招呼夏北风过来。
许天洋抬手拉住了即将冲过去的许天乐,低声下气的哄着她不要闹事。
“一会看着点这小姑娘,别让她乱跑。这下面不比普通的地方,活人要是死在那里就麻烦了。”
夏北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抬头对姓宁的盗墓贼说道:“宁哥,我们这边搞定了,你看什么时候走合适。”
那盗墓贼——根据沈轻歌的资料库,他真名大概叫宁峰。
他是个身形匀称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角有一点白色,看着温文尔雅,走出去说是个大学老师都不为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走上了违法乱纪的道路。
他先是指派了一个看着就很机灵的年轻人留在地面上,对着他交代了几句话,还在夏北风手里要了个护身符给他。将一切都安顿无误之后,他才推出一个有六块腹肌,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年轻人下去探路。
按理说探路的人一般都是要用身材矮小的。再古老一点的传统盗墓贼还会专门为了这个练个缩骨功,就是为了方便钻进小小的盗洞里。宁峰这伙人却反其道而行,送去了一个差点卡在洞口的彪形大汉,也不知是何用意。
你这样还不如让沈轻歌下去呢,她下去了保管什么东西都能吓跑。
夏北风尴尬的看着探路的人在洞口艰难的向下蠕动着,脸上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阿泽对味道特别敏感。”宁峰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困惑,凑到他身边来,小声的解释道:“这小子从小长了一双狗鼻子,下面的土有多少年,适不适合人呼吸,有没有明器,他隔得老远闻一闻就能知道了。”
夏北风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看沈轻歌。
“下面的粽子有多少年我也一闻就知道了。”沈轻歌摆着口型无声的说道:“这种事情也太简单了吧,用不着佩服。”
夏北风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砖,懒得理她了。
过了一会,阿泽从下面用手电晃了几下,示意下面没有问题,可以下去了。
宁峰转头冲着许贺点了点头。
“走!”许贺干净利落的挥挥手,自己带头先跳下了地道口。
下面的甬道看起来并不像洞口那么窄小,走了几步拐了个弯之后就变成了空旷宽阔的大路。别说是走人了,并排跑两辆车都没问题。
地下的空气十分的新鲜,完全没有在底下憋了许久的那种腐旧变质的味道,偶尔还有微风从甬道中吹过,给人来了几丝舒爽的凉意。
想来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还有通向外界的出口。
他们最先看到的地下建筑物是用整齐的石块砌成的甬道。头顶上方用石块砌成了拱形,最高的地方差不多有五米高,矮的也有三米多高。这个高度,使站在下面的人都隐隐有一种自己过于渺小脆弱的错觉。、
两边的石头上用粗犷的手法画着某些原始祭祀为主题的壁画。画面上的人物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画的十分传神,让人略微一看就能明白内容。
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