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硬,腿怎么可能就这么断了!别装怂了快点给我起来。”
她边说便伸手抓着夏北风的衣领,竟单手将一个比他高出不少的成年男人拎了起来。
“我用没用力我还不清楚吗?你再不走的话我就只好拖着你走了,你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吗?”
夏北风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果断的摇了摇头。
被一个看着像高中生的小姑娘拖在地上走,那个场面光想想就觉得太可怕了。
于是他只好忍着腿上被踹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疼,艰难的跟在沈轻歌的身后,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这次我们还要去哪儿?”
他拧开了手里的水壶,灌了两口凉水,转头看了一眼路边的一件废屋。
那屋子里有两双眼睛正凑在窗台边偷偷地向外张望着这两个不速之客,目光中传达着的是那种绝对不能算得上善意的好奇。
夏北风放下水壶,冲着它们瞪了一下眼睛。
那两双眼睛瞬间消失了,废物里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大白天的,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他向走在前面的沈轻歌抱怨道:“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白天死人乱走,晚上是不是还要开什么大型party啊!”
“嗯,你可能猜对了。”沈轻歌回过头,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恭喜你,可惜没什么奖励。”
我根本不想要你给的奖励……不对,我根本就不像看到这种鬼魂party的可怕场景,请问可以吗。
“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还真的有啊!”夏北风哀求一般的看着沈轻歌:“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很可惜,这就是真的。”沈轻歌遗憾的摊摊手,脸上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等晚上你就知道了,目测特别热闹。”
“你不是很多年没来了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说不定之前你来这的时候是挺热闹的,现在已经不像当年那样了,毕竟已经二十年没人住了。”
夏北风依旧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试图用逻辑推理来否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很多年没来我也可以感受到,更何况我刚刚找人打听了一下。”沈轻歌遗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小北,接受现实吧,不要再挣扎了。虽然没人住,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现在可是这里比之前热闹多了。”
夏北风抬起了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离开了水的鱼一般,半死不活的仰望着天空的太阳,心里全是绝望。
可能是因为那位“亲自巡山的大王”已经离开了的原因,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比上午更多的“朋友”。
小溪边窃窃私语的中年妇女,歪头互相打招呼的时候会不小心把自己头掉进河里。
院子里杂草中成群结队疯跑着的孩子,会在被藤蔓绊倒的同时掉出两颗还在转悠着的眼珠子。
提着篮子在已经彻底变成荒地的田垄里搜集着什么的老太太。转过头时,白发下面却只剩下了一颗脏兮兮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珠子看着路边的人,不断地开合着下颌,也不知是想微笑的打招呼还是想张嘴咬人。
“现在可是大白天,下午三点。”夏北风惊讶的向沈轻歌问道:“这地方原来就这样吗?青天白日的就人鬼和平相处?”
“当然不是,以前这些家伙也就是晚上偷偷摸摸的出来逛逛,还要避着人。没这么多也没这么嚣张……就是一个普通的风水有点奇怪经常闹鬼的村子而已。”
沈轻歌冲着路过的一个少年吹了声口哨,看上去完全没有什么生理不适。
“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