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温度也缓和了许多。而抓着他的那双手,力气也开始减弱。
沈轻歌低头看着水里的大片的血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小北,你不是处男了吧。”
“早就不是了,你问这个干嘛?”
水底的手已经有点回缩的迹象,但那双手的主人似乎还不肯放弃,将它手上那长长的指甲嵌了夏北风的手腕上,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随着它的手一点点的向河底滑落,那尖锐的指甲也在夏北风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于是掉落水底的鲜血便更多了。
“它居然掐我!”夏北风愤怒的喊道:“它居然打算掐着我不放,这也太拼了吧。”
“你居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为什么血还这么好用?”沈轻歌似乎完全没在听他的话,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中:“为什么这件事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啊?不对,你到底祸害过多少好姑娘啊!”
她自言自语了一会,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抬起头愤怒的瞪着他,大声的喊道:“你个骗子!花心大萝卜!也不怕肾亏而死!
水下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拽了一下,试图垂死挣扎着将夏北风拖下水。
但是没用,沈轻歌的手依旧稳稳的按在夏北风的肩膀上,将他钉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我的胳膊要断了。
夏北风仿佛听到了自己肩膀的关节处发出了一声脆响。
溪水开始沸腾,原本平静的溪水中齐刷刷的开始向上冒泡,就像刚刚烧开的汤锅一般。
随着水下的温度逐渐回温,夏北风也重新感受到了对于自己手臂的掌控。
水下的手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力量,在给夏北风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犹如被猫抓过一般的印子之后,终于退了下去。
夏北风眨了眨眼睛。
他似乎在水中看到了一张少女的脸。
她那一张脸上遍布着鲜血和泪水,细看之下五官倒还算清秀,就是表情太过狰狞,让她看起来只能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她恶狠狠的瞪着夏北风,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那张脸只是一个模糊虚幻的倒影,一晃即逝,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之后,便彻底的消失在水中。
与此同时,他们二人都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咆哮从水下传来。
那声音里似乎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让听到的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河水沸腾了一会儿,才渐渐的安生了下去。
水底那双力大无穷的小手手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只剩下了原本就安静躺在那儿的卵石。
“果然是个女人。”夏北风伸手给沈轻歌看他手上的伤口:”指甲那么长,也不怕伤到别人。”
“人家的目的就是伤人吧!有什么好怕的。”
沈轻歌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按在夏北风肩膀上的那只手。
“可惜最后还是没看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唔……”夏北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地说道:“长得还行吧,最后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眼。及格线以上一点点,脸圆圆的,大眼睛,就是个普通的清秀的小姑娘。”
“哦。”沈轻歌满意地点点头:“听上去好像挺可爱的。”
“可惜把自己搞得一身的血,还要咬我,这就不可爱了。”
“节哀。”
“彼此彼此。”
沈轻歌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悲痛的站了起来。
“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