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角,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转完之后还像十几岁的少女一般蹦了两下。
丝绸的睡裙随着她动作上下翻飞,露出了某些让男人看了很难不热血沸腾的东西。
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有心思欣赏这美好的春色。
他们一个个面色灰白,眼中映照出的人影不尽相同,脸上却是如出一辙的恐惧之情。
“不要……”一个男人忽然盯着明媚大声的哭喊了起来:“妈妈……不要打我,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明媚惊讶的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眼中的明媚,变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间妇女,手里拎着一把鸡毛掸子,正满脸怒火的向他挥舞着。
“都多大的人了,还怕妈妈。”明媚看着那人叹了口气,遗憾的笑了一下“这么怕妈妈就回去找妈妈喝奶去啊,出来当什么流氓!”
“不要……”那男人继续哭嚎着说道:“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妈妈我知道错了!”
“你还知道说妈妈我错了……我都忘了我妈长什么样了。”明媚颇为失落的看着手里的军刺,悠悠的说道:“都七十年了,骨头也都该成灰了吧。
她这么说着,回手将军刺捅在了床上跪着的男人腿上,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向自己家的大门走去。
那男人哀嚎一声,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大腿上插着军刺的位置飙出了一道血迹。
“小朋友们在这慢慢玩吧,姐姐就先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还从客厅里捞起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一直走到了门口,才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看着自己卧室里的那几个男人,出声提醒他们道:“哦,对了,你们现在在玩的这个游戏,名字叫做……”
她深吸了了口气,歪着头俏皮的唱了出来:哈喽!看我,你在害怕什么?”
说完这话,她便抬手打开了家门,最后还有空回头对跪在她床上的那个男人飞了个吻之后,才推开了自己家的防盗门。
大门刚刚打开一道小缝,一道寒光就从她的眼前闪过。
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这事。
只是觉得听到了一声脆响,接着就感觉到额头上狠狠的疼了一下,然后眼前就一点点的暗了下去。
在昏倒的最后一个时刻,她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正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一跟金属的棒球棍,抬腿向她的胸口踹了过来。
“一群废物!”那男人挥舞着站着血迹的棒球棍,跨过了明媚的身体,漠然的向屋里走去“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要我亲自出马,这到底算丢谁的脸啊!”
明媚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长发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板上,额头上迅速的鼓起了一个青紫色的大包。
站在明媚床边装了许久雕塑的几个人这时候又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纷纷瘫倒在地上,由下往上的望着那黑衣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头顶戴着个棒球帽,帽檐下面的脸上还挂着墨镜口罩,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连一点儿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宋……宋先生……”那带头的男人拔下了自己腿上的军刺,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下来,几步拨开了挡在自己眼前的几个小弟,跑到了那黑衣人面前“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不来,你们不就要交待在这了?”那位宋先生冷笑了一声,抬手将自己手里的棒球棍扔给了那男人。
那男人接过棒球棍,恭恭敬敬的冲着宋先生鞠了个躬,伸手指着地上的明媚,磕磕巴巴的说道:“这女人……这个女人……宋先生……她她她……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