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抢回自己对车的控制权。
那女人抬起头,恨恨的看了男人一眼,张开嘴向着男人手腕上咬去,同时还不忘动手撕扯着方向盘。
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响起,那辆昂贵的跑车打着滑从马路上漂移而过,横着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跑车的挡风玻璃碎了一大片,劈头盖脸的砸向了那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男人的脸,其中最大的一块还插进了男人的额头,看起来十分滑稽。
至于那女人,已经满脸是血,歪着头,眼看就要不行了。
跑车上渐渐的冒起了浓重的黑烟。鲜血顺着车门的缝隙落在雪地中,一开始只是一滴一滴的落下,很快就变成了一股细流,迅速的将白雪浸染成一大片的红色。
三个月后。
某个高级病房中,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胸口轻微的起伏着。
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呼吸也十分的微弱,瘦的可以看到病号服下面清晰的肋骨,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他床下的地面上,一个黑色的泥盆里正燃烧着一团火焰,火盆底下是一堆厚厚的纸钱,火焰中不断地的又灰色的纸灰向上飘去,又缓缓的落下,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病房。
本该洁白无尘的病房墙壁已经被熏得漆黑,而男人的床头上还放着几根白色的蜡烛,还有一个青烟缭绕的小小香炉,正在冒着几缕白眼。搞得这地方非但不像个病房,反而像个什么香堂之类的地方。
一个中年妇女趴在病床旁边,不断地在那男人耳边念叨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擦几下眼泪。
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靠在门边窃窃私语,偶尔对着床上的男人和他身边的女人指指点点,脸上尽是鄙夷和不屑。
可当那火盆里的纸钱燃尽,那中年女人站起身之后,那两个小护士的脸上立刻堆上了笑意,在那女人回过头看她们的时候殷勤的迎了上去,小声的安慰着那女人“不要伤心,保护身体”之类的话语。
那女人被两个年轻的女孩扶着向病房门口走去,在即将出门的之前,她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
也许是巧合吧,就在那女人回头的一瞬间,那床上的男人猛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哭的眼睛都肿了的中年女人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转头推过了那女孩儿一把,大声的冲着身边的女孩儿喊道:“快去找医生,他醒了!”
床上的男人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子,最后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女人这时已经重新趴到了病床边缘,急切的抓着那男人的手,一边哭一边说道:“儿子,你醒了,妈妈在这啊,你看妈妈一眼啊……”
“妈妈……”那男人艰难的动了动嘴唇,含糊不清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那女人听到这话眼泪立刻就“噼里啪啦”的掉落在男人的手臂上,她颤抖着嘴唇,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妈妈在这,妈妈在这……别怕了哦。”
刚刚出门找医生的女孩儿这才把医生叫到门口。
那男人僵硬的转了一下脖子,对着床边的女人眨了眨眼睛。
“是妈妈啊!”那女人哭着对着床上的男人说道:“宝贝儿你终于醒了啊,你看一眼妈妈啊,妈妈等你好久了啊!
那男人转过头去“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感到有些烦躁。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妈妈的哭喊声吵得他心烦。
无论他怎么努力地瞪大眼睛,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与此同时他的听觉不知道为什么极度的敏感起来,几乎连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