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傻了似的,天天叫唤着看见谁打谁,整天胡乱语的……我们村里的老人都说他吓丢魂了。”
“这……”苏阳闻言低头想了一会,转头求助似的看叶白羽:“道长你觉得……”
他这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倒也挺明确。
就是想问叶白羽有办法没有。
叶白羽慢斯条理的将自己碗里的最后一粒大米吃干净,才放下碗筷,向孙浩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刘栋梁,今年十一岁,生日二月初八,卯时生的。”
“啊……是叫刘栋梁,十一岁,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孙浩目瞪口呆的看着叶白羽“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叶白羽没回答他,而是转头对苏阳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告诉他:“那小孩确实是吓丢魂了,巧的是今天上午我正好路过他家门口,就顺手给他治好了。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回头我带你去问他。”
苏阳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就在他还想接着问什么的时候,躺着病人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听上去似乎是有什么重物掉到了地上。
几个人立刻回头看去,只见那房间的窗帘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扯了下来,一张狰狞的人脸正紧紧的贴在玻璃上,望着外面吃饭的几个人,双手拼命的砸着玻璃,似乎是正拼命的想从那屋子里出来。
是那三个昏迷的警察中最年长的那个。
那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跪在窗边。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在玻璃上呼出了一片白雾,大张着嘴巴,伸出舌头,不停地流着口水。
他脸上的表情明明扭曲的诡异,却不知为什么,看到他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有种他其实在笑的感觉。
那人用手用力的砸了几下玻璃,没能将玻璃砸开,就开始改用头撞。
整个过程中他的眼里一直闪着快意的光芒。
夏北风在听到声音的时候便起身跑回了屋里,却在卧室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皱着眉看着面前紧紧锁着的房门,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它。
苏阳也紧跟着夏北风的脚步冲进了屋里,在被夏北风抬手拦在了卧室房门之后,大声的冲着屋里喊道:“展风,你没事吧!”
夏北风立刻回头捂住了苏阳的嘴巴,瞪着眼睛对着他无声的说了一句:“闭嘴。”
可惜这话说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刚刚苏阳张嘴出声的时候,那屋里砸窗户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十几秒后,砸窗户的声音变成了砸门的声音。
夏北风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不断震动的卧室房门,对苏阳抬了抬下巴,自己退后了一步。
这下变成了苏阳站在前面面对着那不断震动的房门。
于是苏阳也退后了一步,让出地方给跟在他们俩后面的纪鹏飞。
屋里的人砸了一会房门,也没能把房门砸开。便渐渐没了声息,也不知去干什么了。
那玩意,到底想在里面做什么。
苏阳和夏北风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此时,叶白羽正坐在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碗鸡汤。
那鸡汤已经喝的见底了,露出了碗底隐隐约约的花椒大料葱姜蒜,汤里的肉也被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鸡头和一只鸡爪子还在碗里支棱着。
叶白羽看了那碗鸡汤一会,忽然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这种事不用你说。”
孙浩听见这话惊讶的张了张嘴,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叶白羽一眼。
然后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