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对谁说话?”那从花园里就消失不见了的鬼道士云清子忽然又在夏北风的兜里发出了声音“你说谁是个祸害。”
“我在说一个特别欠揍的人,你不认识。”夏北风从兜里掏出那镜子,扔在了桌子上。
“已经没事了?”那鬼道士在镜子里东张西望了一会,确定了四周没有什么东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颇为得意的对夏北风说道:“我早就知道道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就是几头还没成什么气候的狼妖嘛!只可惜我已经死了,若是我还活着,哪里劳烦道友你亲自动手,只需一道雷符,便能将那些狼妖全都烤成焦炭了。”
“嗯嗯,那是。”夏北风语调诡异的夸奖着他“您老最厉害了,你说怎么没人找您去当国师呢?他们眼睛可真是瞎的啊!”
“道友真是谬赞了,你其实也不差的。”那鬼道士尴尬的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
“那几只畜生呢,道友你把它们都杀了?”
“没有。”
夏北风边说着边把桌子上的信重新装好,按照原来的顺序码整齐,规规矩矩的摆在桌角它们原来放着的地方,才歪头看了铜镜一眼“那女鬼唱完了,那群畜生就都跑了。”
“原来如此!”那鬼道士似乎有点轻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道友你将那群畜生都收拾了呢,原来不是啊。”
夏北风没再理他。收拾好了那堆不知从哪里来的信之后,他便吹灭了蜡烛,将铜镜扔进书桌的抽屉里,翻身上床睡觉了。
那铜镜在抽屉里也不肯老实,不断地撞着抽屉,发出吵杂的声音。
“你老实点,我要睡觉了。”夏北风躺在船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书桌的方向,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如果你再吵,明天我就去花园里把你那堆破骨头扔河里,让你想找都找不回来。”
那鬼道士立刻不动了,乖乖的呆在黑暗的抽屉里,一直到天亮也没敢再发出什么别的声音。
其实夏北风这晚上躺在床上也没怎么睡好。虽说已经在门窗上贴上了符纸,但谁知道这屋里会不会有冒出来个什么东西,或者干脆就是那个鬼道士不老实想做点什么。
他不断地在自己即将要睡着的时候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让自己保持着神志清醒。但是很快睡意便又一次袭来,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想睡着。
结果就在他睡了醒醒了睡,一直迷迷糊糊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天亮了。
一夜安然无事。
夏北风起床时已经是十点多了。他醒过来的时候先是看了眼手表,又抬头看了看窗户,“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这美好的现实。
明亮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房间,在地面上印下了复杂精致的雕花图案的阴影。窗外有两只鸟儿正站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静谧和美好。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太平常了,平常的就好像昨晚他躺下之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北风迷茫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忽然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十分后悔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就该好好睡一觉啊!”他感叹着自己的判断失误,顺便揉了揉因为没睡好而正在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才翻身下床。
也不知道这宅子里的人们,或者是不是人的什么东西们都需不需要吃早饭。总之在他一个人无聊的将床上的被子认真仔细的叠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然后拆开,再重新叠上,再拆开,来来回回好几次之后,也没人来叫他吃饭。
玩了一阵子之后,夏北风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被子,转而去寻找别的乐趣。他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