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深吸了口气。黯然道:“素素,咱们走。”
“清……”
明钦刚要上前,却被甘婀荷起身扯住,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多谢夫人指点。”魇微微欠了欠身。
穆清绝一听这话,更加认定是甘婀荷出卖了她们。冷哼了一声,拽着秦素徽头也不回的冲出演武场。
魇冷漠的打量了明钦一眼,施施然转身而去。
…………
大门砰的一声阖上,明钦甩开甘婀荷的玉手,后退了两步,脸色冷沉,心中充满了迷惑和愤怒。
甘婀荷怔了一怔,满脸伤感的回望着他,口唇微动,欲言又止。
吴莺来回望着两人,面带苦笑,大厅中静得落针可闻。
“莺姐,你带复儿去准备一下行装,咱们得尽快动身,越早越好。”
甘婀荷坐回到交椅上,眉宇露出一丝倦色,扭过脸庞偷偷拈了拈眼角的泪花。
“是,”吴莺应了一声,强笑道:“复儿,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吴姨说。”
“我不去了。”明钦冷然道:“这样走,我放心不下。”
吴莺微微愕然,望着甘婀荷等她示下。
甘婀荷轻哼道:“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难道你想跟穆家的丫头私奔?你就丝毫不顾念我吗?”
“你……你弟子众多,扈从如云,你有何不足?”明钦眼眶微热,哽咽道:“骨肉至亲,孩儿不敢不念。然而清绝身处困顿,不得自繇,我和她订下盟好,不能相弃。容我将此事处置妥当,再到琼州寻访姨娘。那时衷心无愧,才好侍奉膝下。”
“我若是不许呢?”甘婀荷唇角紧抿。
明钦眉梢轻挑,无奈道:“那我可要请教了,姨娘为何不许,据我所见,清绝纵然对你有些不恭顺的地方,她已经多次道歉了,姨娘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为何对她的成见如此之深呢?”
甘婀荷叹口气道:“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是江山门的少主,任重而道远,而她是穆相的女儿。你们立场不同,迟早要敌对角胜。暂不说穆清绝品性如何,穆坤乾的为人老奸巨猾,面慈心狠,做他的女婿将来后患无穷。况且,这桩婚事想让穆坤乾点头同意根本就是渺茫的事。咱们孤儿寡母又能给他们穆家带来什么好处,我劝你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免得自寻烦恼。”
明钦气恼道:“那你也不该把她的行踪告诉穆家,你如此所为让我还如何跟她相见。”
“怎么?连你也怀疑是我出卖了她俩。”甘婀荷满心怨苦,不由明眸含泪。
“事实具在,不是你做的那妖女为何要谢你?”
甘婀荷的态度确实让明钦很感意外,兼之魇的突然出现,让他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甘婀荷大感愁闷,反问道:“那天瑞仙擒住秦素徽的时候和影兵交过手对吧?”
“不错。”明钦微微点头。
甘婀荷道:“以影兵的能力,从瑞仙的灵器术法查找到青衣社身上,这是很难的事情吗?”
“应该不难。”
明钦老实承认。青衣社的装束灵器都有别具一格的地方,尤其是人手一把的油纸伞,和仙家的储物袋、道家袖里乾坤的法门都颇有相通之处,虽然比不了多闻天王的混元伞,亦有几分取法于兹的意思。
“没错。魇的确来找过我要人,但是秦素徽已经放走了,我没必要背这个黑锅吧。至于穆清绝的行踪,我本来就全然不知,怎么能出卖给穆家。你们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直是莺姐在那边照看,要说出卖,她要比我的嫌疑来得大吧。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