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钦不服道:“说到底还是你的酒有问题。也不能单怪我。”
“胡说。不怪你难道怪我不成?”
阎鸣筝也知这酒肉有些问题,她同样有些神思迷乱,只是不如明钦严重罢了。起初她还有些迎合的意思,现在自然不肯承认了。
这险僻之地的生物往往寿命极长,非同凡比。他们吃得鱼通体雪白,也是素常没有见过的。也可能雪鱼并没有药力,和净水化合之后才生出药力,这也是说不清的事。
“好了,咱们先想办法出去吧。”
两人是被风穴吸进来的,想原路出去可有些困难。如若找不到别的出口,可是件麻烦事。
明钦不再搭理阎鸣筝,自去寻找出口。
阎鸣筝看明钦走远,小心掀开衣袍,里面的衣衫已经不成样子,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肿的齿印。
阎鸣筝心疼自己娇嫩的肌肤,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钦找了一圈,折转回来,只见阎鸣筝坐在地上,玉手伸进衣服里,眼眸微眯,粉唇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阎鸣筝发觉明钦站在远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招手道:“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