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要论血统高贵,当今天下,超过刘虞的,绝对不会超过两位数。而刘虞的名声,更是比刘表还要高出不少。因此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光武皇帝刘秀的长子,东海恭王刘强的嫡系后人刘虞,都更加适合成为独一无二的九五至尊。
短暂的惊愕之后,刘表很快回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玄德此言,正合我意。我这就上表朝廷,奏请伯安兄临危受命,登基称帝!”
逃过了一劫的刘备,心有余悸地看着差点就成为自己葬身之所的州牧府,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起来,刘景升还没有完全糊涂掉。”
徐庶点头附和道:“虎老雄风在,此言当真不假。倒是我小看了他刘景升,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他竟然真能抵挡得住至尊之位的诱惑。”
刘备愁眉苦脸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庶眯缝着的眼睛中闪过了一道寒芒,声音冷冽地道:“上策不通,那就只能用下策了!”
后院的的暖阁中,刘表身心俱疲地躺在软榻上。窗外虽然已是春意渐浓,但室内的火盆却仍然没有撤掉。上了年纪的刘表,越来越怕冷了,跪在他面前的张允和刘磐,额头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缩在锦被之中的他,却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寒气丛脚底往上冒。
喝了一口用粮米换来的热茶,刘表方才感觉到好受了一些,碧螺春的余香,让他精神为之一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张刘二人,缓缓道:“都说说吧,蔡瑁和蒯良都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张允讪笑了一声,硬着头皮道:“回禀舅父,他们并未许诺给我任何好处……”
“还敢嘴硬!”
刘表满脸怒不可遏的把茶盏砸到了张允的脑袋上,扭头问刘磐道:“你和我说实话!”
刘磐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刘表怒极反笑地摇着头,“十息时间,如果你们还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从哪里得来滚回哪里去!”
十息时间,转瞬即逝,铁了心要顽抗到底的张,刘二人,依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刘表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狞笑,“看起来,我是养了两条白眼狼在身边啊,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
“夫君,火大伤身,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呀!”
就在这个时候,帘外响起了珠翠一般清脆的声音,一个华服妇人缓缓走了进来,好似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张,刘二人一般,径自走到了刘表身边坐下,轻轻揉捏着刘表的肩头柔声道:“天大的事情,也没有夫君你的身体要紧啊!小辈的不懂事,责骂两声也就是了,可千万别动真火啊!”
“你啊,真是让我没办法……”
泉水一般清亮的声音,足以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刘表满腔的怒火,也为之消散掉了一大半。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娇妻,烦躁地挥了挥手喝骂道:“还不快滚!”
刘表的发妻陈氏,本是大儒陈寔的爱女,但是随刘表来到荆州之后不久,便身患恶疾而亡。为了巩固自己对荆州的掌控,刘表续弦娶了襄阳蔡氏族长蔡讽的次女,也就是身边的这个女人。
蔡氏的声音,还是轻柔柔的,“夫君,殿上的事情,我也听到了一点风声。这也是人之常情,夫君如果不愿意,让他们闭嘴不准再提也就是了,可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呀!”
刘表苦笑地摇了摇头,“这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呀!”
蔡氏掩嘴笑道:“但这也说明了夫君德高望重不是吗?如果夫君像西面的那个刘璋一般没用扶不起来,我弟弟他们,或许根本生不出那个想法。”
刘表一脸自得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