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公英明!”
一片赞誉声中,韩俊很冷静地摆了摆手继续道:“如今袁军两路来犯,诸位有何应对之策?”
沮授沉吟道:“袁绍此人,并不长于军略。两路分兵无错,但其所派之将却有很大的问题,因此破之不难。将帅不和,自古乃是军中大忌,而袁绍所遣两路敌军,都存在这个隐患。先看东路敌军,逢元图乃袁绍心腹谋臣,备受袁绍信任,而麹义新降之将,更兼狂惫自大,因此我断言两人之间必起纷争。再看西路军,颜良勇而无谋,郭图人品低劣,背主投敌必不被颜良所喜,故此破之不难!”
韩俊又问道:“如何破之?”
沮授信心满满道:“主公可遣一善守之将,于险要处阻击一路敌军。集结大部兵马全力先破一路,如此可战而胜之。”
韩俊哈哈笑道:“公与先生此计甚妙,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公孙瓒都被我灰溜溜地赶跑了,更不用说他袁绍了!”
闵纯建议道:“麹义傲慢自大,主公何不用骄兵之计?”
沮授兴奋道:“此计大妙!授与麹义本是同乡,昔日更有同僚之谊。故此授对麹义颇为了解,麹义虽然少有大志,长于谋略,但为人骄恣,故此不被州牧所喜。投奔袁绍以来,虽颇受重用,但因不忿位在颜良,文丑之下,已是颇多怨言。如若我军屡败于麹义,然后再行离间之计,或可起到借刀杀人之目的。”
韩俊霍然起身下命令道:“重将听令!着赵浮,程奂两位将军率从本部兵马并巨鹿郡兵屯兵巨鹿县以抗麹义,如若不敌,切莫恋战,但也不可一战而溃,且战且退,以骄其志,待我大破西路敌军与尔等会师之后再做打算!”
赵浮,程奂虽然能力不算突出,但是执行力很好,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韩俊一纸命令就率军北上,当下两人领命而去。
“其余众将,各率兵马,随我迎击西路敌军!”
“韩俊黄口小儿,焉敢如此气我!”
邺城,州牧府。袁绍已经快要被气炸了,手里拿着的,自然就是韩俊授意,甄俨起草的《讨袁檄文》。
自从成年以来,袁绍诛杀阉党,讨伐董卓,再加上出身名门,因此而名闻天下,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因为母亲身份低贱,年幼的袁绍日子并不好过,庶子的身份也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而檄文当中,却拿着这一点大做文章,这又如何不让袁绍怒发冲冠?
田丰一脸云淡风轻的开口道:“无非是狗急跳墙的恶意中伤罢了,主公心怀天下,岂可因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而妄动肝火?”
袁绍怒道:“哪里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这关系到我袁绍的威望名声,更关系到我袁家的荣辱尊严!”
田丰摇摇头道:“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认为,现在主公更应该关心的是前方战事。”
袁绍嗤笑一声道:“颜良,麹义,皆乃百战之将!逢纪,郭图,更是智谋超群。韩俊乌合之众,土鸡瓦狗,一战而擒也!其实相比于韩俊,我更担心的是公孙瓒,而且按照我的判断,恐怕在我大军赶到之前,韩俊已经被公孙瓒给收拾掉了。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路途遥远,通信不便,再加上袁绍的目光才刚刚投向冀北,因此目前还并不知道公孙瓒已经被韩俊打的大败而回的消息。
田丰正色道;“主公莫以为此战我军必胜?”
袁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观其父则知其子,韩馥懦弱,韩俊又能强到哪里去?再加上我军兵多而敌军兵少,我军以泰山压顶之势碾压过去,韩俊小儿纵然有飞天遁地之能也是无从抵抗的!”
田丰起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