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散着染血的衣裤。
太子妃问春夏道,“怎么回事?”
春夏犹豫着道,“主子刚刚写请罪折子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这得多不小心?
林嬷嬷抬抬眼,看了眼圆润的桌角。
“姐姐,我是被冤枉的”张碧玉伸出手紧紧抓住太子妃的袖子,用力撑起身子,“那包五石散根本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姐姐,你帮帮我。我是无辜的,你去跟殿下说说好不好,我还有孩子呢”说到孩子,她的声音更有力了。“我的孩子喊你一声母妃,他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姐姐,你帮帮我吧,啊?”她祈求地看了眼太子妃,慌乱道“我保证,我不会再对你不敬,以后你说东我一定不敢往西。”
居然求到太子妃这,看来张氏也实在走投无路了。
还是那句话,早干什么去了?
太子妃没理她,去掰她的手,结果张碧玉祖攥得太紧,她怎么也拉不开。
“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她板起脸不耐烦地道,“你要是不想保住这个孩子也容易,我让人端碗堕胎药给你,省的多烦。”
张氏一听就松开了手。
孩子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了,绝不能有闪失。
刘太医很快赶了过来,开了几幅保胎药,偷偷对太子妃道,“大人身子太弱了,恐怕孩子会受影响。”
一个病罐子孩子,可不是太子妃想要的。
她立马吩咐春夏道,“以后端过来的饭菜,你主子少吃一口,你就一天不许吃饭。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给我让她把饭吃下去、”
春夏吓得连连应是。
太子妃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张碧玉,才转身往外走。
路过西侧殿的时候,她站住了脚,下巴一抬,吩咐如意道,“去喊门,就说是我来了。”
庄昭没想到这说曹操曹操就到,起身来迎她。
“姐姐吉祥。”
太子妃搭着如意的手,眼睛在她头上盯了一会才道,“吉祥。妹妹老也不来我这正殿,只好我来见见妹妹了。”
庄昭屈着的膝盖又弯了几分,“是嫔妾的错。”
认错认得干脆利落,太子妃都不知道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