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云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唇舌一边吮吸轻咬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消停,一边轻车熟路地就托着她的腰,将她的睡裤褪了下去。
程迦艺羞得赶紧扯着裙摆想去遮仅剩的一点保护,可叶卿云早已洞悉了她的意图,单手就挡住了她两只手,而滚烫的唇,稳稳地贴在了她那一小片白色的蕾丝面料上。
程迦艺虽然主观上已经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矜持的内心在直面被他碰触如此私密部位的时候,还是害羞占了上风。
手忙脚乱地连推带踹着往上挣扎,慌忙间,好像一脚蹬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有点过猛,一个重心不稳,从窄小的沙发上滚了下去。叶卿云出手再快都来不及捞住她。
沙发旁边没有地垫,她就这么重重地直接跌在了地板上,好在本身体重比较轻,倒没有摔疼,只不过又狼狈又尴尬,偏偏叶卿云还懒懒地斜靠在沙发里,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望着她。
隔了许久才伸出手来拉她。
程迦艺负气地不理他,索性自暴自弃地往旁边一滚,滚到他不站起来就绝对够不着的地方,才坐起来,鼓着腮帮子说:“不和你玩了!”
叶卿云看着她孩子气耍赖的模样,忍俊不禁地一笑:“我是认真的,又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程迦艺就这么坐在地板上,也不起来,气鼓鼓地说:“那我也不和你玩了!”
叶卿云:“地上脏,过来。”
程迦艺:“就不!”
叶卿云:“那去床上?”
程迦艺:“不要!”
叶卿云神秘莫测地微笑着走了过来,程迦艺还想往后缩,可再往后就抵上了电视柜,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任由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程迦艺警觉地问:“要干嘛?”
叶卿云笑:“洗澡。都说了地上脏。”
程迦艺:“我自己洗!”
叶卿云:“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了!”
于是程迦艺和叶卿云之间的第一次就在一室旖旎的水汽里融化成了彼此之间最为亲密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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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换成了叶卿云坐在床上给程迦艺吹头发。
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程迦艺对叶卿云的态度变得坦率了起来。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这之前两个人也要好,也推心置腹的,可是却总像是隔着一点什么,或者说,由语言组织起来的秘密,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靠谱,随时有被转达给别人的可能。可是,在这之后,在两个人对彼此的每一寸肌肤都熟悉之后,就好像营造了一个只有两个人存在的小世界,是别人无从窥探也无从进入的。
那种感觉很甜蜜也很踏实。
程迦艺撒娇地拿湿漉漉的长发在他的怀里蹭啊蹭的,把他新换上的衬衣弄湿了一大片,叶卿云拿她没办法,边摇着吹风机边把她的脑袋往外推。
程迦艺耍赖:“你嫌弃我……”
叶卿云无奈:“……”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程迦艺忽然就起了玩心,两只小手伸到他的腰腹两侧,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轻轻地轻轻地给他呵起痒来。
结果却让她有点大失所望,叶卿云几乎可以算是不动如山的,不仅没有扭动躲闪,连笑声都没有。不过因为她是低着头的,所以错过了他脸部肌肉隐忍得无比僵硬的瞬间。
程迦艺失望地叹了口气:“你不怕痒啊……一点儿也不好玩……”
叶卿云笑:“怕啊。”
程迦艺:“那你都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