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共碰见过两回,后来又一次在海域附近碰上,那一次......两边都是远远看着,未曾动过手。”
墨言将手里信纸递还给他,见对面人将信纸折叠起来,收好。
稍后,他目光对上墨言道:“我还得接着去找那个家伙,不晓得他打算去阁楼跟公子说什么!”
“幸亏你来得及时,看来还是得减少离开的次数,免得那家伙趁虚而入。”
“你应该是不用担心的吧,公子哪怕见了他,肯定没什么话可说的,那个家伙很讨嫌的!”
“最好放他出宅院,让他去外头,那人跟宫中修造处那位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俩搁在一块儿,就妥当了。”
面前人忽然间神色一变,看向墨言有点支支吾吾的样子。
墨言心生警惕,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刹那间想到一些事,他惊愕地问:“你怎么是这幅表情,该不会是......”
“阁主他没跟你说起么?”
面前人飞快地打量了一遍墨言,小声地道:“那人其实也出宫了,听说到了北地镇来,这会儿......在镇上的一家店铺内做事呢!”
墨言闻言好一会儿没出声。
冷风吹着,他站在湖岸边头脑清醒了一些。
墨言对着面前人气恼地道:“你找到那个家伙不如直接跟他说这件事,他不是闲着无聊要惹事么?”
“跟他投缘的人既然都来了北地镇,说不准他一听到消息就会想办法出宅院去找人呢!”
面前人听到这一句,忍不住笑道:“这话我爱听,墨言,我还真有这个意思呢!”
“他在宫里那会儿,哪怕是交到他手上一点点小事,他做之前就会唧唧歪歪说上一大通话。”
墨言提起来就不满:“还不如我干脆调换人来得快一些呢!”
“那会儿曾经派他出宫联络,虽然事情交代了,我在宫里想想都不放心,还是担心被他搞砸。”
面前人问道:“后来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吧?”
墨言想了想才低声道:“要看公子的想法跟判断了,我要是说他办事不利,公子未必能听得进去。”
墨言他跟疤脸男一贯是不对盘的,做任务却又不好少了他,尤其是公子交待下去要办的事情,寻常人也没法替代的。
“那俩都是老阁主掌事的时候就在阁中了,少主一定是看在老阁主的份上才不那么计较的。”
面前人思量后说了一句中肯的话:“要论手上功夫,那人至少比我要找的这位好一些。”
“你有所不知,其实都差不多的,一个是吊儿郎当惯了的,另一个则是个性古怪,很少有跟人接近的时候。”
“镇上做事那位,当初在宫中口碑如何?”
墨言凝视着他,思索片刻,目光集中到了他脸上,语气不屑地道:“你说呢?能好得到哪里去!”
“就像是你说的,他功夫不错,可惜跟人接触的时候,几乎没人会对他有好印象的。”
墨言看了一眼湖对岸的守卫,收回视线望着对面人又道:“公子近期派出暗卫,我压根不清楚那些暗卫的行踪。”
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出没宅院都能避开这里重重的守卫,这一次他们被派往的地点,不晓得究竟会在北地镇附近的哪个地方!
眼下北地的局势有些微妙,一线营地夜袭案之后,敌方阵营派使者前来。
夜半营地再次出事,这一次却是囤粮被烧的案子。
事情是一桩连着一桩,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