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有了自己诊治疾病的风格和应对手法。
我在沉默中忽然间闪出一个之前从未确定的想法。
万一事态发展,要是我阴差阳错再跟着去到军中的话......
袁秀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秒将我飘忽的念头给拽了回来。
“爷爷,下回送花不如让我去啊!”
袁秀说话间停顿了一下,她将花盆临时搁在了地上,随后看向花匠语带关切地道,“您腿脚不方便,跑腿的事情我去就行。”
我在深山里有深刻的体会,此地恶劣的天气,阴冷潮湿,上了年纪的人难免的。
我收回了思绪。
袁秀上前扶住了老花匠,带着几分好奇地追问道:“爷爷,有没有瞧见国师大人?”
我的心跳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顿时漏了一拍!
哪怕是个旁观者,也能看得出来,花匠十分疼爱这个小孙女。
他望着袁秀无奈地摇摇头道:“哪里是我能见到的!国师大人身边的做事的人都没瞧见呢!”
袁秀的声音带了一丝好奇地问道:“那您将花草放在屋檐下了......还是搁在室外的台阶下啊?”
花匠看了看她,伸手抚了抚袁秀的脑袋,接着道:“上回去的时候碰见过国师大人身边做事的那个孩子。”
花匠顿了顿又道:“他们在阁楼外设置了一处地方,可以放置花草。”
他跟袁秀说话的时候,语气始终很和蔼:“我到了之后只要将花盆搁在那个地方。”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过既然云楚在阁楼内,花草又是依照吩咐送去给他的,怎么墨言没有去接应呢?
难道云楚都是一个人待在阁楼里的?云楚......
那一瞬间我脑中有些空白。
“阿秀,国师大人住的地方,不许侍女进去的,咱们都得守规矩。”
袁秀诧异地道:“爷爷,我又不是......”
“阿秀,你没听懂我说的,国师大人住的区域,不让......”
花匠话未说完,袁秀压低了声音问:“爷爷,是不是陛下的意思?不让任何女人进去?”
花匠慌慌张张地左右看了一眼,拍了一下袁秀的脑门。
他言语中显得顾虑重重,看向袁秀道:“这话也是咱们能说的,没有下一次了,你可要当心惹来大祸!!”
隔着距离,我远远看着袁秀跟她爷爷站在树林中的身影,一直都在倾听着他俩说话的声音。
......稍后,我听见花匠对着袁秀道:“阿秀,我临走的时候不是让你先睡觉了,你怎么夜半还跑出来?!”
“外头多冷啊!”
语气中隐隐带了点责怪的意思。
袁秀听言后笑道:“这不是不放心您嘛,我看您看这么晚都没回来,心里着急啊!”
“我就在宅院里又不出去,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爷爷。”
袁秀看向花匠,撒娇道。
花匠看向小孙女,语气中夹杂着关切的意思:“夜里别出来。”
“爷爷,那我也没事,跟您一样都在宅院里走动,又不是去外头。”
袁秀跺了几下脚,寒风中弯了腰从地上将花盆抱起来,接着单手扶着花匠往前走去。
“爷爷,这里太冷了,咱们先回去。”
袁秀走出几步,松开手指了指我住的小院方向,随后看向花匠道:“爷爷,这里新近住进来几名工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