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还在等待中,等待他们的调查。
院中待了大约一刻钟,天放缓步走近了宅院内的书房里。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翻阅书桌上放着的信件,一边静静等候着。
茶水送来了第二轮,很快有一名护卫回来。
他先是到了院子里。跟同伴小声交谈了一番,随后他走到书房外。
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定了定神,之后上前伸手敲门。
屋内没有回应,护卫犹豫了几秒钟,打算再敲的时候,天放的声音却忽然间响起:“你进来。”
护卫推开了门,立刻走进去。
他走到天放的书桌旁,相隔大约一丈距离。
他望着书桌旁坐着的天放,看清楚他眼中的疲惫。小声地道:“主上,咱们的人派出去,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护卫要探听消息,一般来说不算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是隔壁人家跟一般的大户也有些不同,因此难度要高一些。
用了些手段,接触他们家的底下人连续几个之后,算是理出了一条线。
因为两家紧邻着,距离上来说,是有优势的。
相隔太近。动静总是能听到一些。
主上有了指令,先前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都被重新捡拾起来过滤一遍。
从他们初临肃州碰见的隔壁人家大手笔的置办物品,到隔壁精细的吃穿用度,例如那次运送山泉水,酒楼送食材等等曾经造成小范围讨论的话题。
在天放挑明了问话后,护卫们在底下一一回顾了遍。
“直接说,不用绕弯子。”天放放下茶盏看着他道。
他想知道最有用的线索,跟他关注的中心连接最紧密的,好判断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是,主上,那批人的确是从西兰南来的。“护卫语气肯定地道。
“他们......今儿刚到的肃州,就是跟咱们差不多时候上岸的。”
“不过比咱们稍稍晚一点而已。”
在码头上,所有人都看见了吧!
天放望着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护卫低下头道:“隔壁家的小主人,前些日子到的,但是后来他离开了肃州。“
闻言,天放诧异地看了护卫一眼道:“去了哪里?”
“听说是往北去了。”
护卫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他们的消息也封得严实,不晓得在顾忌什么,但是宅院里人手不止一个。”
“因此,总有些蛛丝马迹露出来。”
“若是来源没错的话,他家小主人去的......应该是北地。”
护卫察觉到室内变得安静,静到让人感觉有些不安,他们向来最怕在天放这里碰到类似的局面,尤其是当一个人面对主上的时刻。
这种时候最是难熬,因为接下来的话更加难说。
“前些日子,他们家小主人收留了一个朋友在他家宅院内暂住。”
“咱们的人仔细问了对方的样貌。”
闻言,天放的视线再次集中到了护卫的脸上。
“宅院里的人说是个男孩子,但是面貌长得极其清秀,”护卫眼神闪烁道,“院内还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过,后来管事在私下里说起,说是他家小主人在来肃州的路上相遇的。”
护卫一口气说了好几句,然而那种紧张的气氛始终萦绕着,挥之不去。
“宅院内还有传闻,说那人在路上救助过他家小主人。”
“后来呢?”天放从书桌旁站起身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