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平日里在镇上行医,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我经过客栈的长廊,走到自己住的屋子跟前。
夜深了,客栈小伙计跟掌柜的一起在楼下坐镇,还得不定时起来在客栈内巡视,生怕武家那个人忽然间又跑来动手。
推门进去的时候,习惯性查看房内,一切照旧。
我将门紧紧合上,接着点亮了屋子里的灯,随后走到窗边推开窗。
前院的花木香气随着冷风一起灌进来,没几秒钟,我就关上了窗。
走到桌边坐下,我从怀里取出盛装药汁的瓶子,拿在手上反复看了看,接着从我放东西的包袱里取出另一包药粉来。
是今日在小药铺内托掌柜的替我研磨的药粉。
药汁装在厨房内取来的一个小碟子里,取出药粉搅和在一起,瞬间变成了乌沉沉的颜色。
明日要穿过街道去镇东南,并且打算在商谈价格的时候摘除戴着的累赘帷帽,这是临行前最重要的一道工序。
片刻后,我看着镜子里的新形象,连自个儿都没忍住笑!
比起在国都城那回为了点痦子的事情跟师兄置气,今次我主动点上的,心情好得多了。
客栈掌柜的话打消了我一半的担忧,镇东南一带见过武林的人应该很少。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万一碰上了,好巧不巧的,至少给自己添点保护。
初此之外,我往脸上涂抹的浅色药汁也多了一层。
遮挡住原来的肤色,武玉的易容药做了进一步的提炼。
趁着天没亮前,我打好包袱后,在客栈的chuang上睡着了。
等天微亮,直接从这里出发,去镇东南搭乘顺风车。
王师的动向,我自认只怕跟着商队的人都能听到不少的。
大路往北,一路去北地,目的地从来都是只有一个。
王师暂时按兵不动,没有要进南华镇的意思,肃州他们没停,这一次也很难说。
没人能猜得到女帝的心思。
如同我猜不到某人的意图是一样的。
直到现在我都弄不清,他为什么要搅和进西兰北地战事这池浑水呢?
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