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再一次求助?
至少现在。我的意见是否定的。
算算跟傲娇少年之间的联系,就是从坐船到肃州外江面上,深谷中的绑架案开始的。
事情因他而起,但是后续发生的种种包括我现在能住在清音阁里。其中他出力良多,功过相抵。
去北地,从来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何必非要把少年牵扯进来呢?
即便没有绑架案,也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啊。
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放在一起说。
......山岚夜色中,花家那名护卫沿着三少指点给他的路往前探了一段。
趁着那人离开的时候,底下那名骑马同至的护卫靠近自家三少爷,压低了声音道:”三少爷,咱们一直追到这里,都没有新的发现。”
他迟疑了一下道:“您说,会不会是花家那位小姐故意的,其实她可能都没上北琅山来呢!“
护卫不是平白无故说出这番话的,因为两年前,宇文家三少爷到肃州来的时候,当时也是出了点波折。
那位大小姐去肃州城附近的一处湖边游玩,结果找不到人了。
借住宇文家,要是出事了,可就不好交待,于是肃州东宅一帮护卫跟着三少爷去找人,最后找到她却是在山上。
这一次......护卫话语里的意思很明白。
少年眸光动了动,视线落在护卫的脸上,他没有表情,只是沉声道:”不会。“
没有了下文,正当护卫以为沉默的气氛会继续的时候,耳边忽然又传来自家三少爷低沉的声音:“两年前去山上那次是跟爷赌气。”
”这次连见都没见过,她没理由赌气的。“
哎,自家这位三少,是不是理解错了?!护卫心中叹息了一声,看向少年。
他怎么不想想,就是因为这次到了肃州好几天了都没见到那位,说不准人家就是逮住这一点在闹别扭呢!
少年看向远处山峦,仿佛猜到了护卫心中的念头,他语调沉稳地道:”就算是那样,也一样得把人找回来,要闹也不适合在这种地方闹。“
”山上野兽很多,有危险。“
说话间,探路的花家护卫回到了他们停留的地方,他迎上少年的视线摇头道:”没有发现可疑踪迹。“
加上前一名护卫探的另一条小道,两条岔路的可能性都排除了。
“跟着来!”少年翻身上马,往前而去,这一次可以确定,对方的确是往山上去了。
......“主上!”天放正坐在书房内翻阅一本册子,几案上还扔着几封从西兰南来的加急信。
每一封的间隔时间都比上一封更短些。
情势有变,但是他的表情望上去不急不躁的,似乎没有把刚刚收到的消息当一回事。
护卫从外头疾奔而来,到了门口只得镇定下来轻轻敲门。
因为,里头的人从来不喜欢看到属下失态的模样。
哪怕再着急的事情,也得沉下心来好好跟他说。
“西兰南边儿又有飞鸽传书送到了。”
护卫语气带着点忐忑,呈上一封被打开的信。
这信用的纸张是特制的,非常轻薄,鸽子足以负担重量,但是上头能写的字更加多一些。
这种纸造价昂贵,通常只在情况三言两语说不清,但是情势又急迫的情况下才会用上这种传信的纸。
天放接过信,看完之后沉默不语。
”主上,咱们今儿又到各处加派了人手,国都城来的人眼下正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