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时机,不去打点一下关系,等对方执掌后宫之后,怎么讨得到好果子吃?
国库官员深谙此道,备下的礼可是不薄,他看苏泫来过一趟,千挑万选中只看上了一把扇子,自以为晓得对方的喜好了。
要是疤脸男此刻有机会目睹,定会露出惊艳的神情,国库官员搜出的礼正是那位大师的杰作,算起来,是第三件有分量的库藏了!
礼重,心思更重!
国库官员前脚走了,后脚留下的助手对着车队的人,态度更差了不少。
带领的那位官员虽然女生男相,但是性格十分和顺,耐着性子跟他探讨了一番,送来的东西临时归入了那两间新造的屋子内。
这批东西说起来,都是为了筹备即将到来的宫宴而预定的。
运送的任务完成,车队启动,这一次是离开国库,往北边儿的宫门出发。
适才忙碌搬运东西的队伍中,都顾着手上的事,谁也没功夫留心少了一个人。
车队是国都城衙门底下的,连带头的那位女官都在衙门任职,等队伍到了宫门口,上前察验的卫兵清点了一遍人数,一个不少的。
一边儿赶着复命,另一边赶着轮岗晚饭,正好放行,皆大欢喜。
......西兰国都城小巷中的院内,白先生闲闲倚靠在原本蓝衣人专属的位置上,阖眼沉醉的听着唱段。
一曲终了,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睁开眼看见蓝衣人笑意盈盈的脸,白先生方回神过来。
刚才他的无意之举,好比是以往那些迷醉于他自个儿唱腔的看客做出的相同反应。
从台上到台下,感受究竟是差别了很多。
以前,白先生自己唱戏的时候,一度还觉得那些叫好声听着虽然助兴却也显得有些聒噪,此刻境由心生,算是感同身受了。
他讪讪地望了蓝衣人一眼,后者笑容不减。
未等多话,外头的敲门声响起。
蓝衣人转身过去开门,守在外头的老者郁闷的道:“还有完没完,这都练多久了,也不顾着做饭!“
老者语气愤懑的道:”难道今晚又要我去酒楼将就?”
“这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劲儿,还不如耍两套拳来得好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