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让底下人马车带你出去?”
“不用不用,”我连声拒绝,不好意思的道,“我是初来江淮城,想去一下山城江淮北的街道上走走,原本打算明早去。”
“我又怕老师一早找我,想着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如就趁着现在出门一趟,只是在附近走走,不敢劳烦马车送我。”
“再说,我也没有明确的目的,随便逛逛。”
从留在书房帮他整理账目开始,雨势减小,这会儿虽然还是细雨沥沥的,可比先前那阵势好得多了。
我这番话听起来,也更加合理些。
去厨房取回我刚才存放在那里的药包,我从宅院的偏门出去,一路沿着我看过地图注意到的方向走。
绕过几条街,很难得的,雨小得不用撑伞了。
我走过一处幽静的胡同,从怀中掏出萧宁给我的信纸,确认无误之后,我便往前方走去,直到停在一处看起来很是寻常的宅院前,上前敲门。
......早上起来,陈师却比我醒得更早,医馆的人却不见踪影,我从床上起身,走出房间才听到陈师对我喊了一句:“小林,醒了?”
“医馆的人来过,我打发他们去吃早饭了,想着让丫头再多睡一会儿,昨夜你跑到哪里去了,听门房管事说,夜半才回来,险些碰上城中巡查的卫兵。”
“老师,”我脸上红了红道,“昨夜没顾得上跟您说,我是去办事去了。”
......早间忙碌完,一干人等齐齐汇集到了我跟陈师的住处。
话题还是不变,只不过一晚上的考虑,多少够他们想清楚接下来的安排了。
比我预计的还要强一些,肯跟着我们到南岸重灾区的,不止一半人,足有七成。
我从中挑出两个,也让他们留在江淮北做新馆筹建。
加上我跟陈师,组成一小队的人预备动身。
“陈大夫,您昨晚说要跟这家的家主商议船只的事情。”医馆的一个小弟子语带迟疑的道,“可有找到?”
我跟陈师交互了眼神,我对着那位小师弟笑道:“船已经备好,接下来的,要看老天决定,能渡还是不能渡。”
“出发,去江淮北郊,靠近大江的十里坡渡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