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迷踪谷,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有时候会用些竹片编制小玩意儿,还曾经编了一个精美的笔筒送给穆先生。
我的记忆虽然缺失了,可是手上活计很是灵巧,一度让我怀疑我以前大概是个手工匠,或者是手工匠的女儿,想到我沉船在河底的家人,我叹了口气。
手下没有闲着,要赶在放灯节正式开始前,做好至少十几盏灯才行。
可是我做着做着,想到很严重的一个问题。
放灯节的人多,做灯售卖的人一定也不少,若是要比别人卖得好,价格卖得高,总要出些新鲜的点子才成。
我撂下手上的活,撑着脑袋坐在那里思考起来。
一样都是放灯,可是要怎么才能在他们中间脱颖而出,从而吸引住来往的路人掏钱呢?
这是个难题啊......
夜色深浓,湖边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我守在一大堆做好的灯前,笑眯眯看着行人,周边售卖的人很多,可是我卖的灯跟他们的都不同。
我卖的灯有两种,一种是用彩纸扎成娇艳的花朵形状,粉粉的看着讨人喜欢,另一种则是做成了绿叶的形状,淡青色的。
我瞧着一个年轻男子停在我摊位前低头看着地上的彩灯。
我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哥哥,我这个灯可是有讲究的,只卖给有缘人。“
他惊讶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认真的道:”您看看这灯上写的话。“
我不失时机的指给他看灯的侧面花瓣上写下的一行小字。
他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这灯是送给心仪的女子。“
”小哥哥你好聪明。“我笑道,”另一边的彩灯却是只卖给女子,拿去送给她爱慕的男子的。“
”男女有别,各取所需啊。“
他打听清楚了,欣然掏钱买了一盏。
湖边的人流如织,我的摊位生意渐渐火爆起来,不管来往的男子或是女子都以手上拿到的彩灯数量越多视为荣耀。
生意好,可是苦了我,好在我特意选了容易做的造型,即便是这样,我一边售卖,一边手不停歇。
篾片将我的手指都扎破了,可是看着放在地上的陶罐里头的钱越积越多,我就越发有了动力。
湖上的夜景迷人,月亮渐渐隐藏到了阴云背后。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盏灯,眼看着摊位上的灯越来越少了,突然之间杀出个陌生人来,一脚踢翻了我放钱的陶罐子。
我皱了皱眉,放下手上的活计,抬头看着他。
凑过来是满脸横肉的一张脸,他不耐烦的道:”哪里来的丫头片子,跑我的地盘儿来摆摊,交过钱了么?“
我愣了愣,所谓同行相忌,周边摆摊的人可有不少是嫉妒着我的生意的,摆明了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态度。
旁边摆摊的老大娘倒是个热心人,看着于心不忍,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经过她提点,我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冲着他拱了拱手道:”初来乍到的,我不懂这里的规矩,请问您怎么称呼?“
“三爷。”旁边有个猥琐的矮个子男人狗腿的道。
我点了点头,将陶罐中的钱系数倒在地上,看着一大堆的钱,我自个儿都愣了一下,没有估算过,赚的比我想象中的可多好多呢。
我沾沾自喜的数了数,分出了一半的钱递给他道:”二一添作五,交一半,应该够了吧。“
被唤作三爷的横肉男人呵斥了一声。
我挣扎的看了一眼那一堆钱摇头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