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尴尬地挠头:“父亲,孩儿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徐长青亲切地拍了拍凌青的肩,微笑着鼓励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远远超过了为父的预期。只是一些小细节需要多加注意才是。”
凌青拱手称是。
随即,徐长青低声吩咐道:“许大人上次返回觉华岛的途中,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随行侍卫伤亡惨重!所乘坐的三艘船也都沉没了!”
“啊?”凌青惊得目瞪口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暗算辽东巡抚?!”
徐长青冷哼,“辽东文武向来胆大包天!为父跟你说这些的意思,便是提醒你,许大人在衙门的时候,尤其要注意衙门的保卫力量,以免给敌人可趁之机!”
凌青神色凛然,重重点头,连忙跑出去找牛二,让他重新布置巡抚衙门的防务,如果让敌人杀到巡抚衙门里来,那他这张脸可算丢尽了。
半个时辰后,总督府来人通知:孙阁老召见。
许梁冷笑数声,带着八卫径直到了总督府。孙阁老与许梁对视一阵,才神色复杂地问道家:“你派人接管了兴城防务?”
许梁盯着他。
“为什么?”
半个时辰后,总督府来人通知:孙阁老召见。
许梁冷笑数声,带着八卫径直到了总督府。孙阁老与许梁对视一阵,才神色复杂地问道家:“你派人接管了兴城防务?”
许梁盯着他。
“为什么?”
“我这人比较胆小,打小便被狗吓过,我怕兴城码头襾出什么猫腻,半路再来个什么刺杀,伏击什么的,本官的担心小命不保,兴城码头是关键,本官的人将打理兴城蚂头的一应事务”
孙阁老沉默了好一会,问起许梁关于海上遇伏击的事情。
许梁讥诮地看着孙阁老,“辽东地面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本官就不相信你这个蓟辽总督会一点都不知道!”
孙阁老面色尴尬,“老夫倒是听巡海的军士禀报过海上有沉船,却没有想到会是你许梁的船只。”
许梁挑了挑肩头,将事情简要的说了,然后意味深长地问道:“总督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孙阁老显得很无辜,道:“辽东久经战乱,境内匪祸严重!海上出现几股海盗也是常有的事情!”
“海盗?”许梁如同看白痴一样看着孙阁老,冷笑道:“阁老,本官虽然刚来辽东,但也不是白痴!关宁防线十多万军队,更有黄龙的东江水师在威海内巡查!就在觉华岛的必经之路上,居然会出现海盗?嘿嘿,阁老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脸红吗?”
孙阁老尴尬异常,连声咳嗽,然后严肃地说道:“当然,袭击辽东巡抚,击沉辽东巡抚乘坐船只,这等行为,视同谋反、老夫身为内阁大臣兼蓟辽总督,决不允许发生这等事情,本督必定会严查到底,给许梁你一个交待。“
许梁淡淡地道:“本官拭目以待!”心里想着,既然孙阁老想演戏,自己便陪着他演全套,看看这位蓟辽总督最后会拿出什么结果来向自己交代。
“恩,关于兴城码头更换守卫军队的事情,老夫觉得还是不宜操之过急!原来的守卫必意熟悉兴城防务,依我看,兴城码头就由许梁你的梁军和原有的守卫一起管理好了!”
孙阁老又将话题引到了兴城防务上面,打心里,孙阁老便很不放心让许梁的人单独占有兴城码头!
许梁想了想,暗道,只要派一个营的兵力在兴城码头守着,谅别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出来,再说,自己要是完全占有兴城码头,以孙阁老对自己的提防之深,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