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了。”
许梁又转了几圈,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闪过狠厉之色,沉声问王启年:“如今距离庭推还有多少时间?”
王启年想了想,道:“听说是在五月中旬。”
许梁咬咬牙,狠声道:“陕西的事情就暂交给你处理,本官要亲自进京!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黄道周拱进内阁去。”
王启年吓了一大跳,慌忙摇头:“大人,万万不可!如今皇帝对大人猜忌已久,大人只身进京,万一皇帝心存歹意,后果不堪设想。”
许梁沉吟着,自信地道:“启年多虑了!崇祯皇帝只要没有蠢到家,便绝对不敢动我。”
王启年依旧不放心,劝道:“即便如此,可是贺虎臣,贺人龙两位将军眼下正率军与土鲁番速檀交战,大人身为一军主帅,怎能轻易离开?”
许梁沉思了好一会,才轻叹一声,朝王启年说道:“土鲁番的战事打了快两个月了,梁军想要一举拿下土鲁番,短期内怕是不可能了。你这就传令过去,令贺虎臣收缩兵力,与罗汝才驻守赤斤和沙州两地。令贺人龙率两万军队回防陕西。令曹变蛟尽起梁军铁骑,不间断偷袭土鲁番速檀,不给速檀喘息的机会。一切,待我把黄道周扶上内阁大臣的位置上再说。”
王启年见许梁已经拿定主意,便将劝解的话收了回去,转而问起陕西的布署来,许梁把自己离开之后的安排对王启年细细地说了,便把铁头和段志刚叫上,带了两百名青衣卫,轻装简行,连夜起程,往京师而来。
两百青衣卫护着一辆黑色马车,马不停蹄,匆忙地赶往京师,即便如此,许梁赶到京师范围之时,也是五天以后的事了。许梁先去了通州,见了通州总兵戴风,在通州呆了半天,才赶往京城。
低调地进了永定门,一行人先赶到法华寺附近的通天下车马行。燕七乍见许梁的标志性马车停在了车马行的院子里,顿时惊得浑身哆嗦,看见许梁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脸色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叫道:“哎哟,我的许大人,你怎么这个时候进京了?!多危险哪!”
许梁呵呵轻笑,“本官是朝庭正三品封疆,有事进京面圣,这很正常啊。谁敢对堂堂的朝庭命官不利?”
燕七听得直跺脚:“我的大人,这里可不是陕西!这是京师!是皇帝的地盘!内阁,六部,锦衣卫,东厂,京营,五城兵马司!这些可都是皇帝的人!如果皇帝想要对付大人,咱们这些人,可不一定护得了大人的周全!”
许梁抬了抬眼皮子,“燕掌柜说得有道理,要不本官现在转身打道回陕西去?”
燕七苦笑:“来不及了!属下这车马行附近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大人进京的消息,这会怕是早就传进宫里去了。”
许梁哈哈一阵大笑,亲热地拍了拍燕七的肩膀,宽慰他道:“这就是了嘛。横竖本官都走不了了,干脆大大方方地进宫,说不定本官要给崇祯皇帝和内阁一个惊喜呢!”
燕七听了,只有苦笑,转而看着铁头和段志刚,埋怨道:“许大人只身范险,铁大人和段大人也不劝劝?”
铁头挠头,嘿嘿笑道:“少爷想做的事情,我们哪里劝得住。”
燕七一想,也是,许梁是主子,他们这些人充其量也只是个下人,主子决定了的事情,做下人的只有执行,哪里能够劝解。
许梁道:“行了,燕掌柜,你也不用苦着脸了,把京师能动用的力量都调集过来,随时等候本官的指令。”
燕七神色一整,肃然拱手。
于是,许梁从车马行出来,干脆不再掩藏行踪,大摇大摆地经正阳门进了内城,随即进了东江别院。
别院里留守的青